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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1月7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5
《触不到的恋人 》
2004-11-7 小雨
我不是多喜欢陈慧琳。
也不是这首歌多打动我。
只是——现在——这个初冬的夜晚——我用这首歌来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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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不到的恋人》 —— 陈慧琳
词:李焯雄
曲:张菀玲
我想问 我们有爱过吗
你一笑我又讲了别的话
老是拿你没办法 想太多吗
我要维持我的懂事吧
不要太傻老实说算好朋友对吗
但事实有时让人害怕
如果亮灯之后结果空白
让梦留在黑暗 再开花 好吗
那么我有必要为你哭吗
还是说我就认了呢
我感动了自己 也感动不了你 是残酷的 但真的
oh no 你就是触不到的恋人吗
被困在爱情的时差
oh woo 我到了好久吧 你还没有出发
我错了吗
你太会让我牵挂
老实说算好朋友对吗
但事实有时让人害怕
如果亮灯之后结果空白
让梦留在黑暗 再开花 好吗
那么我有必要为你哭吗
还是说我就认了呢
我感动了自己 也感动不了你 是残酷的 但真的
oh no 你就是触不到的恋人吗 被困在爱情的时差
oh woo我到了好久吧你还没有出发
我错了吗你太会让我牵挂
我口吻就像得不到的情人
等不等其实不是你的责任
会不会我太认真 你才会隐藏你的灵魂
被困在爱情的时差 -
2004年10月28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4
1st.
2004-10-28 晴朗
这是我敲下的一封MAIL的标题。就在刚才。
等我在SINA的信箱里看到抄送版本的时候,我疑问:如果信箱的主人有天看到MAIL的内容,会不会觉得蛮恶心的?!
正如我在MAIL里疑问地一样,对方会看到么。
我知道很久了。不来BLOG敲心情。
不是心情没有了。是堆积的太多。不敢碰了。
我的手机就那么停着。我以为我会换个新号码。但就在刚才,我决定不换了。
除非。除非我离开中国移动能够覆盖的地域。
现在是傍晚5点多点儿。
天——抹黑抹黑的。
窗帘折着一半。另一半玻璃上影着我的脸。落地灯下,一张我的脸。
每天吃的药无限地发着它的疗效。我不断地疲倦。不断地睡。
说明书上解释:这是好转的现象,云云。
如果——不好转——是不是永远睡去了?!。
PC转着歌。转着转着。转到《月亮代表谁的心》。
今天应该是满月的日子。我猜。
教会终于在我的坚持下买了新琴。
YAMAHA携带型的键盘。香宾金色。76个仿钢琴键。
在10指上涂了透明的美宝莲。弹起赞美诗的手,亮晶晶的。
当然。有时候也会给女孩子弹REASON。给男孩子弹《canon》。还有我最喜欢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QQ曾经被我删除过。删除前我尝试着忘记很多。然后就一下子卸掉。等因为一点点琐碎的小事儿再装上,我意识到,曾经的记录也随着那次遗忘的卸载丢掉了。
不坐在PC前那种感受也不会有。坐下来,香草咖啡飘在深秋的空气里。原来什么都记得。
PC:你就是触不到的恋人哪……钢琴在背景下乌拉拉地分解着旋律。
我在练爵士钢琴。就象和我叔叔说的那样——完全地菜鸟。
可我希望以后我可以把喜欢的歌曲弹出来。想怎么弹怎么弹;还有画画。我希望把我喜欢的东西都画出来。想怎么画怎么画。
还有……
还有什么呢?
总有一些不是我想就可以的。
总有……
不敲了。
……
如果任海想起来这里。希望你看到我真诚地脸,还有微笑——生日快乐。
我知道晚了。可我才想起来。
晚了也要说。生日快乐 -
2004年9月29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4
无题
2004-9-29 晴朗
终于,我安下心来,再一次用橘红色的背景和白色的方块字。
2004年9月28日星期二——中秋。电视里,黑豹翻唱《城里的月光》。
一首柔美的歌 支离破碎。
北方的深秋天空,清朗高深。连空气都是冰凉。天凉好个秋不是白说的,可我总是怀念内蒙群山里的那种暖风。在哈尔滨已经进入一种萧条的寒冷时,走在阿里河的小街上,仿佛走进春天的深处去了。
无须赘述这次跑到内蒙去的一切。自然的景色只能突兀个人表达的匮乏。
……
以上的文字是昨晚奚落敲下的。
当我坐在屏幕前努力回想莫尔道嘎森林的时候,F的电话,他说:电话欠费就欠着吧。省的别人找到你。
我说:嗯。然后我就去刷牙洗脸。
再然后李进打电话来问候,声音愉快欢亮。
我看了一眼表。22点。转过头。我睡去。
电话不停地响。不停地。我听到了。醒不了。
张妈妈把我拎出暖被。L在电话里说他去买明太鱼。
中秋。中午太阳高照。
坐在博物馆前的阶梯上,我的眼泪透过隐型眼镜疯一样地下落。
包里只有一张纸巾。半分钟就变成一个小团。
我一个人在喧闹的街区哭到烟花烂漫般地陶醉。
L借钱。300块。我没有。
把银行卡凑满,握着两张50块的纸,边等L边开始无奈地哭。
我哭,是因为我觉得我无法帮助L;
我哭,还因为我从来不会计划自己的钱;
我哭,还因为我把钱给张妈妈而她不肯再借给我……
我发誓要成为一个信仰坚定并有钱的人。我不想兄弟姐妹无助的时候,因为区区几百块钱帮不上对方。那位韩国牧师说的,福音不是嘴上说说,爱,要在个体需要上得到一定的满足,才可以得到延伸。
PC转着《江南》。我早上听晚上听。在家听,在火车上听。在内蒙听,回哈尔滨听。CD里听,电视里听……只要一个音我就晓得整个旋律。只要听到〈江南〉,思绪就混乱。
张岩说:慢慢就好了。
我不怕是慢慢还是快快。只是担心怎么也好不了就麻烦了。
这次跑内蒙,很多事情和心绪都发生了质的变化。
疑惑亦惊讶。很多事情和我料想和预计的不一样。包括去的时候和回来以后。
人生,本来就是参悟不透的。
张岩发短信说: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一直很感恩和张岩成为朋友。
从内蒙回来后,我买了一个画架和12支笔杆都是原色的可爱铅笔;
从内蒙回来后,我开始正儿八经地为教会弹琴。
我莫名其妙地发现爱从我的心底流淌出来。
那个叫CONNIE的女生,看到自己很清楚地爱——她的老大、她的兄弟姐妹、她的妈妈、F,等等等等好多好多人……
在这个圈圈里,吹得是阿里河那种温柔的风。
这些,是她一直想要的。
……
张国荣在PC里深情地唱〈夜半歌声〉。
我突然讨厌起自己敲的东西。
生活、感触都那样美好,却被我的文字禁锢在一种狭隘的空间里,得不到释放。
不敲不敲,去琴行。 -
2004年9月18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4
任海 你在哪呢
2004-9-18 晴朗
我刚下从内蒙回来的火车!
张妈妈正嚷嚷着叫我吃饭。MSN上你挂着呢,可是状态是忙碌。
你现在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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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落——周杰伦的伦
2004-9-2 寒意
打开WORD。把背景设置成一篇橘红。再调整字体到幼圆、小二。
然后,我开始敲。CD机跑着林俊杰。
本来我把背景颜色设置成大红。可是正如中国那位老谋子说:红色是悲壮的。我不喜欢太悲壮的东西。或者我潜意识里觉得悲壮所需要的勇气是我没有的。所以我只有一件红色的衣服。纯红。那件衣服上印满了PUNK。2年前就不穿了。
橘红色不同。张爱玲说:橘红色是温暖又美好的颜色。我顶!
……
在这一切前,我在电脑里翻着自己旧时的文字,还有一些曾经下载来的文字作品。
在《檞寄生》第二章,他的老师在课堂上更正他形容“焦急”的表达。他在作文里写 "我跟朋友约好坐八点的火车去看电影,可是时间快到了,他还没来。我像是正要拉肚子的人徘徊在厕所内有某个人的厕所外面般地焦急。”
女老师咆哮着让他出去罚站,并且在作文本上留下:"蔡同学,如果你再故意写跟别人不一样的句子,你一定会完蛋。"
我不记得自己是否碰到过这样的学生。但我总是在作文后面用红色的笔象写信一样对我喜欢的学生说:你可以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但你要够拽,考试的时候也坚持自己!对不同的人辞藻不一样,但意思差不多。我的本意是不想磨灭他们的创造性,可仔细想来似乎是另种形式的逼迫——“你装拽没好下场”。
我不想这样。可逃脱不开。我要帮助这些孩子认真地造事儿做假。然后他们就可以在4、6级、考研、托福雅思的作文里拿到高分。有思想的学生一定会鄙视我。我不怕。因我同样鄙视自己。
……
昨天去家乐福。拎回胶卷、电池、防晒霜、还有消毒湿巾。一切的一切准备开来。而我的思想上还没做好准备。2个晚上。QQ上只有一个四级的学生。他和我说旅游去草原云云。坐在屏幕前,我因为北方夜晚的骤冷而发抖。我清醒地决定:如果可以,我愿意去草原。换目的地不是心血来潮。终究有太多的东西,被发现,原来自己承受不了。
张岩在周一的时候领我去植物园。她说:我领你看绿色,也许你的心情会改变。当天晚上,坐在朝鲜饭店的炕桌上我喝了2瓶啤酒。她很无奈。我也一样。
在植物园里,她坐在太阳下吃蛋糕,我突然说:我想躺在这儿!然后我倒身躺在地上。天——高深蓝阔。我伸着十指抓不住。要哭。
张岩说:你不要去北京。
她是为我好。
她真的为我好。
所以她要把那个长得象周杰伦的朋友介绍给我。
我没反对。
我骗四级的学生们说我要奔30了。那个和我聊天的小孩子居然很语重心长地劝我:我们还有几年玩头,你应该有危机感了!敲到这,我想到了一件事儿——
我的好友MINNIE,赚的比我多,学历比我狠,人比我高挑,长得一般却也有女人味道。我们去唱歌,她说:我现在只想找个人嫁了。最好是个有钱人。
她喜欢一个白痴。对方冠冕堂皇地找工作忙的理由把她甩了。反过头又在QQ又告诉她找了新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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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我们共同的大学同学。男友呵护倍挚。前天还从北京学习的时候偷偷跑回来给她惊喜,后天就打长途回来说:我们分手吧,我爱上别人了。
别人是前韩国女友。毛毛冷静地请他回来谈话,他不要。电话里非常直白: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我不能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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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男人都是傻子、白痴,还是身边的两位女友倒霉,遇人不淑。由此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在女生面前直白的男生,首先是不喜欢;其次,超级没大脑。还有就剩下让人鄙视的份儿。想起来都要吐。
好女孩子,就这样,变成了现实的女人。不知道我逃不逃得了这样的厄运?!最近总是很气激。因为词语匮乏总想动手打架。我对MINNIE说:我们出钱找人扁那个小子。
我是认真的。如果可以,我想亲自扁这两个混蛋。都TMD的是混蛋。敲到这儿,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去吃碗面。
……
在吃面的20分钟过程里,我的决定一变又一变。
张岩真是为我好。她问我:你觉得是现在的感受的重要,还是未来重要?
我回答不上来。
我做不了任何判断。
我想得鱼,也想要熊掌。
就TMD的这点出息。
在写信息的状态下,我拼出:车票我买,我们去草原。一天时间考虑。不可以问为什么。张岩努力地在拉我回来。我也得这样努力。想了想,我在短信里对那边的人发:你考虑好,如果你敢涮我,我就杀了你。
CD跑着JAY的《止战之殇》。我一直都梦想有一天自己可以成为一个作家。把自己的真正的想法印成书。同时,我的想法又是大众所需要的。既然是梦想,就有梦的成分;而‘身体力行’一度让我看起来很虎。梦,可以原谅。想,只能在这个小小BLOG里敲。
一直想敲个长篇出来。主角是我。文字里,自己是个战场的女兵。和越南打仗。我有支带刺刀的枪。通篇只有我一个人。战争、死亡、回忆,交织。篇末我依旧活着。患了自闭。疯了。
名字几个月前就想好,叫《止殇之战》。结果,韩潮瀚送了我《七里香》。最后一首歌叫《止战之殇》。
人,得认命。我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