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 forever

我看到...

2004-7-29 小雨

CONNIE不是美女。但她有一对好看的眼睛。好看与否不是自己说的。
如果10 个人里有8个说“你很美”，那就要考虑看看是不是自己真的美。
很多人说：你的眼睛好看。我就以为它们真的好看。

用戴着“清朗”的大眼睛，我看到...

我看到...
日出前的天空。那种颜色很难形容。

我看到...
清晨6点的太阳射在蔡健雅的脸上。还有对比着桌上的台灯光亮。

我看到...
太阳下赶路的自己。背包。拎包。迎着风的长发。

我看到...
自己扯着喉咙不停地讲。讲。讲。
雅思。新概念3。法语。

我看到...
那个叫韩潮瀚的大男生帮我擦黑板。因为他的小小举动，我感动到不能自己。
然后把喜欢的CD包起来笑眯眯地送给他。

我看到...
自己中午在韩国餐厅冲着小姐的微笑。放学后又接住披萨店吧台后服务生不断闪眼。

我看到...
有人来这个BLOG。给我留言。让我惊喜。

我看到...
桌上摊着四级资料和操作手册。
四级极大的备课量需要在一个星期内搞掂；
那本折纸机的操作手册要翻译成中文。

我看到...
8月15号。或许有5个小时，我要和一群不认识的学生一起度过。那天是我人生的24的年头。如果吹蜡烛，我会许愿要白马王子。谁不俗（SONG）？ 苏扬说我是“钻石王老五”。我是个穷人。精神由于忙碌也不富足。虽然不再喜欢分了手的男友，也会偷偷猜万一他回头我咋反应。

我看到...
自己清楚地知道他不会回头。
虚拟语气假设的话，到我这，也会别过头去。
终究有人转头。

我看到...
我什么也看不到。

我看到自己迷上了《江南》。天天循环放。晴天放。雨天放。要哭却哭不出来的情绪是和我心境的——哭，所需要的力气我没有。
……风到这里就是粘 粘住过客的思念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着我们流连人世间……

我突然看到自己在期待奇迹。

 

追加《至少还有你》

2004-7-3 晴朗
只是追加一句话，今天张妈妈和我说，嘉嘉被她爸抱走了！瘸子一家痛哭。

至少还有你

2004-7-2 阴天

在张家所在的单元，一楼2号住着一家人——丈夫、妻子、女儿、女儿的男朋友，还有嘉嘉。

对他们家所有的了解，我是从张妈妈嘴里得到的。张妈妈用“瘸子”称呼那个已经白发的半老太——因为她有只腿小儿麻痹，走路一拐一拐。

瘸子的老头儿又瘦又小。以前我总看他骑着辆脚闸的28寸自行车。他骑车的场面特滑稽，脚尖儿强搭在踏板上费力地蹬，象只猴儿。张妈妈说他有精神病，发作的时候全家人都不哩他。好象他也会骂人，但基本上是个闷葫芦。但他只对嘉嘉好，按张妈妈的话说，嘉嘉踢他都行。

瘸子就一个女儿。我上学那会儿好象还和她打招呼，可是不晓得为什么这几年都没吱过声。说实话，瘸子的姑娘算得上漂亮。用社会的标准看，是十足美女。可她给我的感觉就是 一眼就清楚了。她瘦瘦白白，平静的白脸、圆直的白胳膊，身体单薄象白纸。她中专毕业后就在外面做服务员。不知道做到第几家，和同家餐馆的一个外地人好上了。那人，后来一直住在她家。嘉嘉叫他爸爸，却叫她姨妈。

嘉嘉刚出生就被带到了瘸子家。据张妈妈所掌握的情况，嘉嘉她爸为了不让嘉嘉的妈找到这孩子，所以把嘉嘉置放在瘸子这里。每个月给瘸子500块。

每年天气一暖，我们的单元楼会一整天都人气沸腾兴旺。我总是疑惑：大白天的，除了老头老太外，哪儿来那么多的壮年男女成天撮麻将一直到后半夜？！

瘸子是个大嗓门。笑声哈哈地和我有一拼。张妈妈说瘸子是个好人，亲孙女般照顾嘉嘉。嘉嘉也给瘸子长脸——人见人爱。她会在天好的时候领嘉嘉出来玩麻将。嘉嘉由此成了我们这单元楼的宝宝。

那些打麻将的老爷门儿都喜欢嘉嘉。腼腆里带着点热情，和她说话时，她的大眼睛里有一种让人怜爱的神情，然后嘴列开——笑。每当别人抱她，她会顺势搂着对方的脖子。张妈妈描述那场景给我的时候，我会心抽。

嘉嘉每次看到我，都是欢呼雀跃的样子。她总是不太清楚地、甜甜地叫：小姨！
我会蹲下，把随身的糖果递给嘉嘉，然后逼她说：THANK YOU。不知道是不是张妈妈的原因，她总是惋惜瘸子一家没文化，感叹嘉嘉整天跟着瘸子在外面打麻将而把早期教育耽误了；也不晓得是不是自己老师做久了，每当看到嘉嘉，耳边总有动力火车在唱——身为一道彩虹 雨过了就该闪亮整片天空……

张妈妈总说嘉嘉现在还小，不懂事。可是她爸来看她时，她会藏起来，担心被带走。我不晓得从这件事上能否得出嘉嘉懂事的结论。可我知道，小小嘉嘉所面临的人生一定不是平坦的。

张妈妈又说嘉嘉很幸福。因为瘸子是个好人家。她甚至反复建议瘸子收养嘉嘉。我相信瘸子家会竭尽全力给予嘉嘉一切他们所拥有的。只是，对嘉嘉来说 是最好的吗。

敲到这，我嚼着张妈妈递过来的黄瓜。CD机转着动力火车唱《至少还有你》。
如果全世界 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 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 我也可以忘记 只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一开始敲这篇帖子的时候，我打算把笨笨也敲进来。可是现在发现不行！篇幅太长。我也累了。而且CD机很适时地走到这样一首感人的歌曲这儿。

对于仅仅3岁不到的嘉嘉来说，她将面对一种作为人所要经过的人生历练。即使不是家庭的复杂，也会是别的。但，正如张妈妈坚信的那样——嘉嘉很幸福！因为不管她走到哪，走多远，瘸子一家人会是她的《至少还有你》。

一开始敲的标题是“嘉嘉VS笨笨”，现在想来，“至少还有你”更好！

 

大蓝

2004-7-1 晴朗

大蓝很美丽。
那是一种排他的美丽。因为排他，只有自己。

SUNNY曾很鄙视地斜视我：你这个人是不是多疑啊？
因为我总一脸惊奇：真的假的？ 然后：瞎说！
有时候，我并不那么想，只是那么说。对于SUNNY，我是信任的。

可是，对着大蓝，我真的疑惑。
BRIDGET也感叹：每天那样悠闲，他到底在想什么？会思考吗？
这句话换成中文说，效果一色一样。
BRI回国去结婚了。
昨天从美国回来的姜先生约见一起吃饭。CLINIQUE的礼包死活没要钱。
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当初是陪二姐来班级学六级的。
那位姜小姐考了5、6次也没过，结果补完我的课就打68、5过了。
姜先生说他自己一次就过，得知成绩那天他俩抱头痛哭。
我没想到6级对她来说这么重要。有次她跟我请假说要去沈阳，我坐讲台上认真地开玩笑：是去上货吗？
昨天吃饭才知道人家在沈阳念医学博士！

CLINIQUE涂脸；PANASONIC的CD机放周杰伦；泰国一粉一绿的丝质靠垫在背后；家中四处英文——四处！
我很确实地想念我的朋友。是她，介绍我用CLINIQUE；是她，给我CD机，靠垫……是她，让我懂得家人的真正含义，还有——爱。一刻不停地爱。

不知名的植物和大蓝，由此，意义变的重大。

刚刚，给我测血压的舅舅说大蓝叫斗鱼。只能有一只。不然2只鱼会疯。我怀疑他夸张。又不置可否。
美丽的事物，是不可同时存在的。鱼如此，他者何哉。

我担心怕大蓝死掉。舅舅说：鱼死不了，你危险。

腰坏了而卧床的张妈妈，血压亦正常。去买菜的孩子低压刚刚50。

敲到这，我有点想笑。特别想笑！已经列开嘴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敲到这我会笑起来……哈哈哈……

看客可不要看我是仰天大笑感叹生命无常之类的。我身体一直乱糟糟的，只要不头痛，就不影响什么。

我是真的想笑。嘿嘿。有人要来听课，就知道我是个多么搞笑的人！不过，我并不知道自己会搞笑到傻嘿嘿地笑。

哈尔滨今天下雨。阴忽忽的天。我这心情，奇奇怪怪地。

成，要去讲课了。

想起来了，今儿七.一。我外公生日！

CD唱：化身为龙……调整了时空……全世界的表情就是一种……我就是那条龙
我喜欢周杰伦。这几天狂喜欢。

6月22日

2004-6-22 酷热

昨天，冰拨手机给我。在电话那头她喊：有你这么干的嘛，居然让你家电话停机！

今天，炙热的太阳下，我边冒油地赶路边算计着手里这点钱。等我坐在麦当劳里，用最后的20块吃一个麦香鱼和小杯奶稀时，筋疲力尽。
……

我晓得自己可以轻松简单些，如果我对生活的要求不那么高。可是，我宁可饿着也不吃讨厌的面包火腿肠。很多人不解。我清楚:当着我的脸，他们语重心长诸如“CO 啊，你不能活得太自我！”背着我，她（他）们未尝不鄙视我，又或许羡慕。这很难讲。

对那些在心灵外边的人，我一向不屑。所以，难过的事之一就是无奈地把内心想珍惜的人推出心门去。

距离上次敲帖子，已经20天了。

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里，我准备即将开讲的雅思；三天两头在不同的大饭店里吃很煽情的离别饭；被学生在课堂上甩脸子，然后伪装地天衣无缝般接受学生的道歉。

这期间，我还因为光脚穿球鞋而被磨破了脚皮，瘸了好几天；手机被停一个礼拜，却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静；还有，还有曾经6级的学生在美国EMAIL我，告诉我他买到了我日思夜想的CLINIQUE；还有，还有荆天帮我周转经济，这是今天；还有，就是我嗓子发炎，也是今天……

今天是端午。纪念屈原。

我昨天去sunny家吃饭。本来是他姥姥，现在成了我姥姥的那个神奇老太送了我一大兜她自己包的粽子。

我喜欢这个被叫做姥姥的人，不单单因为她是sunny的至亲。我喜欢她照顾的植物和她做的饭菜。喜欢她在饭桌上叫sunny阳阳而叫我男男，好像除了外孙还有个外孙女一样。还有，饭后着急地给我找农夫果汁带着去讲课……一切的关怀除了因为我曾经帮sunny补习，还有是她喜欢我。我坚持老人和孩子一样，是不掩饰的。因此，我觉得异常温暖。而在这种温暖照耀下，我又打内心里望而却步。外人的感觉突兀又强烈地充斥着自己。

敲到这，我咽口唾沫，嗓子痛。

我惊异自己也会上火。虽然从没因为支撑生活而有被击倒的感受，但总不能是因为荔枝吃多了而上火吧。

我清楚，就是这样挣钱下去，我也不会赚到高层，或者出国。我也不再奢望着任何不属于我的一切。但我却坚信着某种存在，如风。你看不见它，却能感受到。

今天在外婆家的饭桌上，能耐不凡地大舅、二舅还有他十几年的哥们，端着酒杯说着自己俄罗斯的工厂爆炸，说着亏损几百万，说着整个黑龙江省教育项目在手里的那种左右为难，说着别人几年下来陷进去，可自己却安然……等等等等。坐在饭桌上，喝着绿茶，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女孩儿。不过辛苦点儿在冬天冷夏天热的黑楼里出卖自己的喉咙。

生活各有不同，辛苦各异。

从小朋友开始，新概念、考研、6级、托福、高考、到新的雅思……如果是游戏，也该打过很多关了。我无所谓的态度让别人不解，同时令自己感叹上帝爱我。

一切依旧。电话停了还会通。嗓子发炎亦会清亮。今天暴晒明天雨。
静侯，未尝不是一种态度。

PC时间0：25。
那么，晚安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