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月2日
2004-6-2 酷热
PC时间11:41。我拄着左胳膊,斜趴在早上没有叠被子的床上看《COSMO》4月刊。一页一页地翻,衣服都是不适合自己的风格,化妆品却一样一样地被记在心里。我恶狠狠地发誓:等领到钱就去北京把她们都买回来!这样想着,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买回来又怎么样呢?
洗完澡,在苍白的脸上涂上水溶面膜。然后坐在深绿色背景下敲。真真看着每个白白的小方字被我乒乒吭吭地敲出来时,我的脑子里一种空茫晕旋。
我突然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敲文字。也不晓得为什么决定再次去北京只为了买品牌化妆品。不晓得脸色不好做面膜为了什么。甚至,都开始不晓得每天洗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深知这个世界上的事,很多都无法探知。只是,自己,总是疑惑那些本来是晓得的事。
窗外,天色是种忧郁的蓝。太阳光不强烈,却很隐忍地散发着热。张妈妈最近总是屋里屋外地嚷嚷:真是夏天了。陪伴着那句“真是夏天了”,低血压眩晕的问题也仿佛鬼上身般。
昨晚9点睡觉。今早9点被丛丛林的电话叫起来。临接电话前,我还在麦当劳里坐着,而且清清楚楚地不是一个人坐着……
我们班的学生,一个女孩子,学法律的,那天不知道劝谁: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路过她身边,听到这句烂熟的话,当时居然被一种异常恐怖的感觉充斥开来。今早迷糊地接电话,满脑子都是那学生的声音和影子,如鬼魅。
……
上面那些文字都是上午时分,在出门讲课前,敲下来的。
哈尔滨今天要热死人。我的心绪却比上午时分要平稳。很多焦头烂额的事情被我放在脑子里缓缓排序着重要性——SUNNY要高考;我最好的朋友要在中国结婚;六级班马上最后一次课;我欠别人钱,别人欠我钱;新三册的教学;周日不得不上的节目,居然又赶上高考前一天;还有……还有就是如何能快快从“夜有所梦”的状态中赶紧出来 ……
CD在机器里快快地旋转,林隆璇在我耳边清亮着喉咙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 我有我的方向
徐志摩的《偶然》。
自助西餐店,我很自信地笑:我不喜欢徐志摩……他太腻了……
思维再次胡乱跳转。
徐先生不是没有好诗。如果面对同样的提问我依旧嫌他的文字过于繁腻。然而,我必定缺少那点点自信的笑……
上次在MSN里碰到胡乱相处过的一个男朋友。对方说:我一直觉得你很悲观!
当天我问荆天:我们认识3年了,你觉得我是个悲观的人吗?
荆天否认。他只是觉得我生活的压力太大。
今天在公车上看到太阳底下走着的另一个胡乱相处过的男友。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看到他——在不同的地点。
六月一日。我满肚子无奈地等着一辆相对空些的车,突然扭头对陪我等车的2册老师说:我总是遇到相同类型的人。 她说:你感慨的样子真美!我当即呕吐。
我知道自己很遂。我的心情亦如歌里唱:我也不想这样 反反复复……
到底——什么时候——我能从那种被击倒的状态中重新站起来? -
2004年5月30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1
j’adore到《练习
2004-5-30 晴朗
身后的CCTV5,罗兰加洛丝红土场,大威和皮耳丝交锋到第三盘。CD机里,梁静茹哼唧哼唧地不知道在唱什么……
我从冰箱里摸出瓶冰凉的露露,咕噜咕噜地喝了半瓶,坐在转椅子里,看着墙上粘着的那些错落的卡片。有周杰伦代言美特斯•邦威明信片、有梁汉文《四季》CD封皮,还有帕瓦罗帝3张小小的黑白笑脸。
我琢磨着。居然最喜欢帕瓦罗帝的那3张小小的黑白色面部特写。
……
说到面部特写,思维一下跳到松雷一层里的那个金黄色的长发美女——半裸的肩下是细长瓶颈的香水瓶。
我走到书柜里把没拆封的盒子立在前面,看到上面写着——j’adore。
法文我认识的不多——ADORE是爱,J是我。
中国宣传叫她:真爱;台湾叫它:我爱。
我喜欢台湾的那个意思。不完整。
想起小时候那个叫“爱是……”的泡泡糖。
每次吃,里面的小纸条都是一句对爱的诠释。
现在说,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不知道在哪个盒子里,我珍藏着30几张“爱是……”的小纸条。
叫蝴蝶的人上次留言疑问“用ESPOIR还有人追问”。
我确定对方一定认识我。至少,她知道我在一段时间里用名叫ESPOIR的香水。
我在去年11月份买了5毫升装的ESPOIR。现在剩半瓶。它旁边立着粉红色的CHANEL。再旁边是淼工作后送我的第一个圣诞礼物。法国货,连英文都没有。旁边,这瓶j’adore。
我只有身心皆好状态的时候才想起来用香氛包自己。
今天,六级的女孩子问:老师,为什么问不到你身上的那种味道了?
我笑。表情僵硬。疲惫尽显。
去SUNNY家做高考冲刺。他躺在床上给我拧水瓶盖时,他和我自己同时意识到我居然如此力弱。当我没法拉动他家的任何一样运动器械时,他惊讶地说:CO 呀,我真没想到!
我也没想到。
我最近在想,到底是什么,使得我如此地象被一种东西彻底地击倒一样。仿佛剩下的,只是喘息的力气。
又到冰箱里摸了个露露。房间热。我又干。冰凉的乳状液体流到身体里,脑子里还是刚刚敲下的那个问题。
CD换成范范的专集。几个循环,很中意那句——我的心 象大雨将至 那么潮湿
作为一个信仰者。现在我的表现是一种动摇。我知道自己除了三餐祷告以外,并没有更多和神做沟通。每当我闭着眼睛感谢老大赐于的食物时,我的内心总是满满愧疚。
仔细数来,除了上午帮SUNNY辅导,下午上课,间或帮人做了一次翻译的小活儿,还有必要的备课和其他小小琐碎,生活似乎并无特别大的压力。可,连学校管理员都是一脸担心我随时不支的表情。
这让我反而不好意思。
今早站在称上发现,已经快到45那格了。
当这一切意味着我可以穿更多漂亮衣服时,我的心,再次空落下去……
我真真的不晓得到底是哪儿出错了。
我唯一清楚的是一种空落。前所未有。当别人主动提出可以在研究生入学上帮我的时候,我居然一笑而过人家的好意。还有在某个等车的瞬间,从车窗里看到自己小小倒影,似乎望着另一个人。
我没有失恋,心理上也没有,可那种失落的样子连自己看了都讨厌。
我不哭。不发脾气。也不抽烟。那盒SEVEN还剩下17根。
昨天在QQ的视频里看到了樊。她冲着视频吐烟圈,给我敲:我还是忘不了他!
4年前,她很炫耀地和我说:他给我买了小灵通!
她说的他是我网恋的对象。当时的我头发短短,喜欢他也接受他的女友。
看着不是很清晰的视频,我的心理居然忽悠悠地产生了一种优越感。大凡女人不过如此。张爱玲一针见血。
樊不是美女。我也不是。可我知道,在任何方面我都要比她分数高。
但让自己可笑的是,我很羡慕她——羡慕地莫名其妙。
4年后,QQ都能发自己编辑的图片时,我和这个曾经向我炫耀的女子成了朋友。她依然爱他。
我,面目全非于当年。
现在PC时间1:05。
敲到那句面目全非于当年,我打开SONIQUE,刘德华唱《练习》。
刚才收拾房间。刘德华演唱会的VCD被我擦干净,列好。
刚说完。张爱玲一针见血。大凡女人不过如此。
我也不过如此罢了。 -
2004年5月23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1
启程
2004-5-23 小雨
面对着“日志内容”这个空白部分,我提了好几次气,都不晓得从哪敲起来。
CD机放着范范版《那些花儿》——有些故事还没讲完 那就算了吧……
——5月20号——晴
上过45分钟课后我摆摆手说:休息。然后,我在卫生间将中午吃的韩国拌饭都倒了出来,然后就晕到了。
那天晚上很多电话找我。张妈妈在手机里责备:要不打车回家,不要在别人家住!
我也不想麻烦陈洁夫妇。除了没有力气走路,我很怕回到家吓倒我妈。还有更怕她莫名其妙地骂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晕到并不是做错事。
——5月21号——晴转小雨
清晨7点,蓬头穿着陈洁的毛衣,在汽车终点站看到很多穿着校服的学生从张扬的学校走出来。
清早的阳光亮亮的,我闻着毛衣上的一股味道坐着车回家。
回到家,洗过澡,打印了30几页的高考复习资料,然后去家乐福拎了一大兜子妙脆角;之后去到搞音乐朋友工作的音像店,靠关系买了70块的电影和CD;又在报刊门市部拎了几份新杂志——七晃八晃地找到饺子人家楼上,统统丢在卧床的SUNNY面前。
下午5点,在饺子人家门口看到张扬。
晚上8点,我们坐在麦当劳,我重重地握着他的手仿佛安慰般地说:我们做朋友,对你来说更好……
半夜12点,CD机怎么也关不上,范范哼唧唧地唱了一宿。
早上醒来还是那句:啦……想她……散落在天涯
——5月22号——今天——阴转小雨
上午11点醒来,耳边是那句:啦……想她……
吃过饭,紧张地翻着字典备课,然后洗澡,然后坐在出租车里去上6级。
在上课的两个小时过程里,很多次,我都不晓得自己说的是什么。真是佩服中国学生的那种忍耐力——任着老师胡说八道也不吱声。
下课的时候看到另一个班的学生给我打的分,很出乎意料。看得出来对老师颇有微词。
不管怎样,我还是坚持学生不懂只有老师讲得不好。
……
现在PC时间23:39。
电话旁,那株养了很多年的仙人球,刚才用铜格尺去拨弄发现,居然死翘翘了。
坐在这里,望着我的仙人球,似乎这些天发生的这些事儿,变得离自己很远很远。
我以为自己会有很多感触,原来什么都没有;我以为自己会难过得要死掉一样,原来也没有;我以为自己只喜欢范范的〈那些花儿〉,原来还有〈启程〉。
每一天 都有一些事情将会发生
每段路 都有即将要来的旅程
每颗心 都有值得期待的成分
每个人 都有爱上另一个人的可能
想爱 就不能害怕会有伤痕 没有人完整却有人能信任 才找到永恒
我敲不下去了。停下了。
逗的是这次居然又停在了“永恒”这个字眼上…… -
2004年5月19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1
停滞*永远
2004-5-19 大风
刚刚在“当日天气”那个位置选来选去,只好选“大风”。其实今天是风沙——不下雨前的风沙暴。
也是刚刚,从窗户望出去,天居然有要晴起来的架势。真恐怖!
恐怖的事情每天都发生。举例来说,CONNIE小朋友会在阴天不开灯的房间,点MILD SEVEN,背对墙上贴着“教室内禁止吸烟”的警告。再说恐怖的事,还包括我成了个真正的VEGETARIAN。本来不吃肉,从昨天开始因为鱼刺卡在喉咙里差点没死掉,连鱼也不吃了。更恐怖的是我的BLOG居然通了。真不晓得哪个大慈大悲的家伙肯买下BLOG网。我顶!
时隔这么久没有来这里敲自己的生活。一直都以为自己这种无法名状的生活状态是需要文字的力量来辅助的,现在发现即使没有,一切依旧。
日夜更迭,四季转换,是我们习惯了的改变。
哈尔滨,今天,大风转阴天。
PC时间22:40。窗外,雨点很重地打在玻璃窗上。落地灯在CONNIE房间,齐秦唱: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对我来讲很重要的SUNNY小朋友又一次瘫痪。这个臭孩子打篮球的时候伤到了筋骨,现在不能坐不能站,只能躺着看天棚。我的手机被停了好多天,张妈妈救济地给我交了50块钱,第一通就是这个小孩子打过来埋怨我不给他拨电话……埋怨埋怨着他突然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法国?我很适时地逗:你看我长得象不象FRANCE?
当你的梦想被另一个人在不经意间提及,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而,这种感受拌在电话里询问要不要的语气就让我莫名其妙地感动了。这种感受延伸再延伸,直至现在,我一个字一个字敲着的时候。
我不知道这对话里面有多少的真实或者虚假成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SUNNY对我帮他补习高考而表达感激的某种方法。我选择不要复杂。毕竟,CONNIE最近活得非常辛苦,从身体状况到心理承受。
SUNNY很难得地好兴致和我讲电话。我们说了2个小时的废话。从NBA的另一个意思到恺撒大帝,古巴女人。还有美女和画画。同时,张妈妈在厨房破口大骂后悔给我交了手机费。
我一直感觉晕。除了张妈妈骂人,还有就是瞬间意识到:SUNNY这个不大的小朋友居然成为了我的朋友——真正的那种朋友。
以前我敲BBS说这个小孩子对我来说够特别。这个人带给我了人生当中很多第一次的感受,譬如捧着他送的花走在马路上;譬如在街上接二连三地被人追问:小姐,你的香水是什么牌子;譬如我对画画的热爱和对不断提高自己的鞭挞。SUNNY有什么不会的东东,第一个问的人不是他妈就会是CONNIE。又譬如今天在电话里他拽拽地说等高考完了一起去法国。还好他小,不然我会把这句话误解为私奔。
所以我说我不愿意多想。
说到这里发现,男朋友的概念离自己越来越远。当我发现自己在算计的时候,我知道我变龌龊了。当我准备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当头给了我一棒子,我本能地退却,暗地里观察着自己的得失;当我终于不晓得自己还有啥能耐去解决不死不活的问题时,我释然。有次在电话里,张扬说“上赶着不是买卖”,放下电话,我难过地哭起来。我哭不是因为自己成了那句话的验证,而是我发现我活不出那句——当爱你的仇敌。
张扬不是我的仇敌。我却因为害怕而斩断了付出。
我害怕没有收获。这不是龌龊是什么。
如果生活是一桌韩国料理,爱就应该是每道菜。老大是米饭,工作学习是主菜,爱情是拼盘,朋友是各样饮品。这点早该清楚。只是,有时候,我会用拼盘当主菜。结果就是因为太咸而需要更多的水,要么就以拉肚子告终。这点早该清楚。
生活一如既往。我喜欢这句话。
我还喜欢那句:我是昔在、今在、永在的神。
我没啥说的了,那就到这吧。 -
2004年4月28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0
爱是永不止息
2004-4-28 晴朗
北京时间PC显示23:22。
connie坐在3柱灯头的地灯下,穿着毛袜子,看完《鸟》。
北村先生所有的书上面都印着这样的话——
我想,爱应该是对一种对象的重要价值的确认。这种确认到了一个程度就称为爱。而且这种价值有唯一型,所以爱是专一的。因此爱是真理。
爱有不同的深度,那么爱到最深的才是爱,要爱到那么深,只有舍己,别无他途。因此爱是信仰。
爱肯定是不求回报的,但爱真的有回应。如果没有回应,不是我们给出的爱并不是爱,就是爱得不够深切,那人(耶稣)爱拉撒路爱得何等深切,拉撒路就要活过来。因此爱是复活。
爱得真,不但对方得安慰,自己也得安慰,真是奇妙的事。一个深爱着的人是大无畏的。看来人类的主要职业应该是爱,要一刻不停地爱,哪一刻停下来了,那种神圣的同在就要消失,爱是没有惧怕的。因此爱是永生。
上面的话是我敲下来的。我没有象惯常粘贴歌词一样,到Google里搜索,然后粘贴下来。
我完全晓得那个叫Connie的女生已经被这个世界同化到了某种程度。正如我不习惯在饭店里等着上菜的感觉。如果有的‘白话’,我不会放弃任何机会让场面冷却掉。因为这,内心背面很希望自己的男友可以和我一同安然地沉默。如果说话是沟通,那么,能共同沉默的心安才是境界。
所以,为了表示对北村这段话的尊重,我抱持着一种虔敬的心敲下来。
今天是4月27日。张扬新买的手表上4点位置有个日期框,是块小的放大镜。
当他和我说他新买的表叫‘凡高’时,我有点奇怪怎么会起这个名字。然后,我在世界名表店里看到那款表,标价一千多。我还在疑惑着,身边的女友拉我,嚷嚷着买西铁城。
每次在那种富丽堂皇的地方,我都觉得上不来气。
1000多块,对我来说,我不知道是很多钱还是不算什么事儿。如果第一个男朋友看到这些文字,一定会摇头无奈:connie在3年间对数字仍旧没概念,对钱没意识。
我总是坚持有钱了花,没钱了饭也不吃。
《鸟》里,康生说:人都需要钱,但不能爱钱。
我不晓得。
仍旧疑惑。
就如我不明白:为什么一直不带表的张扬突然想要表?而一块表要1000多?
他在电话里问我知不知道自己带的表多少钱?我不知道。
他说那是瑞士的什么什么,要上万。我笑:不可能。我的表都是我舅给的。
一直以为,表就是时间的表现。上千还是上万,都不可能让时间停下来。
sunny后来告诉我,不是那样的,那是身份。他考上大学了就要“伯爵”。
我后来知道,一块伯爵要10几万人民币。
是身边的人疯了?还是世界坏了? 时间的珍贵变成载体的昂贵。是不是地摊上15块钱的塑料电子表就说明民工的时间不值钱了?我知道自己没这个自个质问。sunny说的我哑口无言:走在松雷里,自己买不起,也别鄙视买得起的人。
他的确是个孩子。可他没说错。
康生期望活在冰里。他的那种渴望一下子匹配上了我对纯粹的追求。曾经在文字里用“追求不落俗套的生活”这种字眼。身边最亲近的人不约而同地提醒我:人是无法纯粹的。我明白。所以康生跳楼了。而我还活着。
有时候我会用苟延残喘形容自己。23岁的女子总时不时有无力感。我知道这不单单是身体不好的缘故。
今天中午,温暖的太阳里,我和张扬说:没什么,都过去了,今天就是明天的昨天。
说的时候笑着,心态颇好。阳光下,我一定笑起来很好看。因为那时我想到自己的信仰。我被一种东西充满着,身边的男友都显得多余。他说:你怎么那么好看!
一个哭到撕心裂肺的人,笑容必定与众不同。
我没有自恋或者自怜。一切都过去了。
PC时间0:37。
8个小时后,在508那个房间里我会帮sunny补习。
然后上课。
然后过一如既往的生活。
歌里唱:没有什么不好,我只是觉得不快乐……
李怡然问我:你不结婚吗?
我抬头:为什么不?
她说:这不对!
我点头:我知道不对!
再补充:我知道对不对并不重要!
……
有时,等待没什么不好。可,心不能枯竭。正如北村说:人类的主要职业应该是爱,要一刻不停地爱,哪一刻停下来了,那种神圣的同在就要消失,爱里没有惧怕……
我得说明。是爱。不是爱情。
23岁这年意识到自己的路走弯了一下。不过还好,只是弯了一小下就意识到了。
很多东西被注定下来。好象我对于纯粹的坚持不会消失。所以我爱上了康生这个人物。
生活很现实。人类越繁衍就越是副臭德行。
我没资格鄙视。因自己也副臭德行。
唯一庆幸的是自己能认识“神圣的同在”。
圣经上有句话是这样说的:Love will last forever。
中文就是这些文字的标题:爱是永不止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