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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 忘记是哪天,滕约我去“你会红”。

    在KTV发生的事很难解释。我很少听流行歌曲,尤其是最新的,更不要提SHE或者蔡依琳那样的丫头。但,我会唱从来没有听过的歌——而且是N多首。我一听那调调就知道该怎么唱下去,所以我总结流行歌曲没有力量。如果没有听过,我绝对弹不出古典的调调。可随手在琴上一搭,胡乱的旋律就是流行歌曲的格式。我是走过一家包子店,破收音机里放的《七月七日 晴》。走过那瞬间,乌拉拉的声音是:七月七日 晴 突然下起了大雪……那条街走完了,我的脑子里还是那句“七月七日 晴……”

    我到过哈尔滨各大KTV。肯让我掏钱办会员的只有“好乐迪”。“珠江钱柜”的卡是因为有人借去唱了N次VIP变成了终身的金卡。卡我顺手送给MINNIE,我也决定如果有天离开,好乐迪的卡也留给她——这不是我不偏心滕,可能恰恰相反。

    三毛说朋友就象书架里的书,需要分类。我觉得滕和MINNIE对我都重要。但如果我离开,滕会比MINNIE更伤心更难过。她在群组里留言说,一想到有天不能和CO呼吸相同城市的空气,她就会落寞。她会因为我一直一直的生病而对着显示器哭。屏幕这边,我异常触动她对着屏幕哭,甚至震惊。等到她说:你TM要好好活着~~ 我就哭了。但我没说。我说:我给你讲笑话,你不要哭,我会好的……

    因为这些,我不打算把KTV会员卡留给她。如果可以,我愿意留幸福给她;再如果可以,我愿意留个男人给她——即便是我爱的男人……这样说实在太小孩子,可我发现,原来,爱,真的可以这样大。

    从上次敲BBS到现在,我的病拖沓拖沓,终于拖到了七月的最后一天。昨天王威留言说我最近产量怎么那么低,我只是惯性的感叹一下他终于来我这里溜达,却忘了说我一直在生病。

    早上起来接到ALAN的电话,我边说话边量体温,他一直一直在耳旁问着多少度多少度……我一直很想把这个多少度多少度的男生送给滕——可我难过我没有送的本事。这又不是做买卖,也没有讨价还价或者商场里的打折赠送……

    最近我发现我把很多简单的事情搞的复杂,把很多复杂的事稿简单了。。。这就象我在课堂上颠倒着我的语言和表达,也象我拖沓了一个月的病——杉菜她妈只说白痴才在夏天感冒,却没说在夏天一直地感冒的是什么——ALAN非常纳闷我怎么会病成这副德行。他从短信转成声音,我却还是一把鼻涕一震咳嗽,外加37度1的低烧。

    我是后来发现的,我妈看到我呼啦呼啦地擤鼻涕都视而不见了。她不再给我拿药,甚至都不叮嘱我吃药。。。我给自己解释这就叫“久病床前无父母”……

    我没觉得自己可怜或者我妈不爱我了,只是这个叫ALAN的人每天都活跃在短信息里重复一样的话——要多喝水,要吃水果,记得吃药……早上发,中午发,晚上发。生病的女人就受不了这个。一毛钱,很大的心理安慰。。。

    今天是七月的最后一天。明天进入八月。25岁生日,还剩15天。我还有没有什么愿望了?!滕生日的时候要个秋千,我走遍远大也没发现那秋千在哪。有愿望,真的好——我就不晓得我生日想要什么。去年想送给自己一个篮球,被一个人抢了机会——因为那被抢的机会,到今天还心有余悸一年前剩下的不多的感受。本来我想逼SUNNY送我只贵死人的钢笔,但后来决定还是算了——要是不记得,以后也不会记得;记得的,永远不会忘记。

    滕在KTV里说:我要坐着那秋千出嫁……我笑着说,亏的我没找到那秋千,不然我一定会破产……滕说:你一定要幸福……我笑:你也一定要幸福……20岁那年,我的愿望是24岁那年可以嫁出去……24岁这年,有3个男人和我不同程度地谈婚姻……生日愿望,一定要谨慎……20岁那年的愿望应该是24岁那年嫁给我生命中对的那个人……24岁这年,嫁有了,人没有……25岁这年,愿什么又望什么呢……

    七月的最后一天,让咱听听七月里最晴的歌吧……

    七月七日晴
    忽然下起了大雪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我站在地球边眼睁睁看着雪
    覆盖你来的那条街

    七月七日晴
    黑夜忽然变白天
    我失去知觉看着相爱的极限
    我望着地平线天空无际无边
    听不见你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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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坚信自然会给人一种力量。多数情况下,人活在社会群体中,视觉和视角会因为生活的环境而被局限住——当然,我并不是说人生活城市里就是傻子。只是日子久了,生活的反复会使人丧失一种人本来有的能力。你别不相信。现在摊开信纸让你写封信的要求很可能让你很郁闷,而要求用手机发短信给相同的人你就会游刃有余。我并不是说人退步了,用手机是进步,只是某种以前具备的能力降低或者消失了。但是,当人面对自然的时候,自然当中孕育的力量会激发人潜伏的荷尔蒙。《科学》说过——露营的时候,男人多半会上手,女人多半会失身……这多半的原因是大自然的力量。

    秋天内蒙古的山里,绿黄的真叶林眩目在雨水里,远处的小镇阴郁雾沼,一个男生完全迷失在那情景中,对着我大喊:嫁给我吧!
    我并不认为这男孩子疯言疯语。任凭谁在那样的情况下说那样的话都是真诚又感动的。只是,如果相信,就是我错了——把一件本来无所谓对错的事搞成对的或者错的,这很不可爱。

    ALAN今天去了狼牙山,说是部里组织党组活动。当他发短信告诉我他此刻正站在五壮士跳崖的地方时,我回他著名的杰克罗丝宣言:U jump I jump。然后他异常兴奋地回复,最后7个字是:热爱生活 热爱你。我觉得很有意思。自然会有如此大的力量,令一个人对着冰冷的机器向另一个人发出这么壮举的句子来。

    这几日,我时常冒出活不过去的想法。每当QQ新闻跳出来用某人跳楼的头条时,我都很八卦地仔细阅读原委。有人是精神病,有人是自杀,也有他杀或者偷了东西跳楼但没人救之类的杂七杂八。北大物理楼将来一定会拆掉,太多的博士从那上面跳下来,按中国古代的说法那栋楼会阴魂不散。不过,我不相信。一个博士或者硕士铁了心要死,他/她一定不肯灵魂留在这世上。大尉曾领我去他们的新公寓。他住在最高的16层。那天晚上我攀在自习室前的栏杆前看哈尔滨的夜色,我第一句话说的是:这,真是一个自杀的好地方!自习室里有个没穿上衣的男生,他笑出声,干干地。我也笑。他看着我。我只好说: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他起身走开。我当即断定他是南方人。南方人就这点出息,受不了北方的直,还总觉得自己拥有真理。突然想起一笑话,说一南方人到哈尔滨,怕出租司机绕他,上车就耍帅地转着一把水果刀以示威胁,下车故意用刀子在司机面前晃,问多少钱。司机大哥没吱声,掏出一把切西瓜的大片刀开始剔牙,剔完了说:你看计价器!

    这笑话好象很老了。我都不晓得是在讲什么班级的时候更新的。生活很没有意思——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感触。每当我看着别人欣欣向荣的时候,我产生的是纳闷的感觉。纳闷让我产生了一种依恋。我依恋着书本的力量,眷恋着学府书城和惠海图书大厦。我喜欢闻纸张和印刷的那种味道。可惜现在的书装祯得太精美,20块钱能买一本10页的也能买一本500页的——市场的力量强大到影响精神领域。虽然我很想败本欧阳应骥的《设计私生活》看看,最后还是罢了。要说我买不起是笑话,可我舍不得。我学会了舍不得。连我都学会舍不得还说市场的力量不大?!

    ALAN仍旧相对频繁地出没信息流量。我仍旧不讨厌他,甚至有好感。我的生活越来越简单。我也随着越来越懒。我的生活简单到了吃饭、阅读、睡觉和发短信。甚至都没有人打电话找我,而从早6点往往就有找我妈的电话。我连BLOG都懒得写。每当我坐在WORD前,我都不晓得生活有什么值得我记录一下的——天热的拧巴人,咳嗽把我拧巴到风卷残云的地步。。。

    周一我要开始讲课。新的拧巴要来了。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还有没有在人前说话的能力?!这十分令自己差异。我渴望着老大可以给我一点点启示和力量。我亦相信,这是无论读多少书都读不来的。

    谁不想呢?谁不想有种力量令自己感叹要热爱生活 热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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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在某天的清晨觉得喉咙发紧的。每当喉咙发出类似的紧张感时,我的神经也随之产生紧张感,我知道something 要happen。通常情况下,我会先头痛2-3天,然后才有喉咙发紧的感觉。但这次没有,直接就来了。

    我是10点起的床,就喉咙产生紧张感那天。从床上爬起来坐到椅子上,我双眼发黑,什么也看不见,一分钟后我确定自己生病了。我说生病是因为我不确定那是感冒还是发烧,或者,就是亚健康的一种状态。因为一切都是突如其来,因为一切都没有征兆。然后我就倒下,象个光荣的战士。我倒下时身体产生发热的状态,我笨拙地用体温计量自己,发现是37度,正正好好37度。我突然想起非典时我去电台做节目,门口的大爷要我试体温,我试完后,他要记录多少度?我看了看体温计,说:35度!他说:我这么大岁数没听说过谁的体温35度,你上去吧,我写正常!想起那天的经历,我知道37度不算发烧。事实上,我很高兴自己倒下。那种高兴是发自内心的,仿佛为祖国和人民献出宝贵的生命。

    圣经说:凡事当互相效力。我就是个证明。因为我的倒下是真正意义地倒下——失眠的症状不见了。

    我因为一年以来的一件事一直在失眠。失眠的情况时好时坏,在讲课的期间会好一些,因为累得要死一样,就睡得象死猪一样;只要不讲课,脑子里冒出来的事情重重叠叠。重重叠叠还时不常地办着某个人半夜拨电话来搅扰,不同的人在半夜的电话里让你辨认他到底是谁, 这十分困难,我的失眠就加重再加重。在失眠的N个夜晚里,我重拾久嗜——阅读。在漆黑的夜里,在落地灯的昏黄下,慢慢嚼着方块字或者字母又或者图画本……我用这样的方式堆积着情感,找着灵魂的出口。我不止一天读醒黎明,也不止一天听到雀儿在窗外开始清亮地唧唧叫。我变成了哈尔滨的守夜人,夏日里忠诚的守夜人。

    失眠,在这场带点儿发热的生病里结束了。我昏睡了几天。在昏睡的状态中,我时而看到自己仍旧焦虑地担心那件事,时而看到特别想见到的人,时而回到小时候住过的街区,时而见到曾送给我价值200多块项链的男朋友,时而会回到初中的数学课堂担心着数学老师的数落,时而我觉得自己见到了苏格拉底,一个没有留下任何文字却名流千史的哲人, 我看到苏格拉底在友人面前服毒自尽——敲到这儿,我去卫生间,我妈在洗澡,她光着身子,我问:你知道苏格拉底是谁吗?我妈干脆地回答:不道,乐TM是谁是谁!——从卫生间走回屏幕前大概需要几步,在这几步过程中,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失眠,而我妈从不。

    在我昏睡醒来后的某天,我上线——大概是晚上9点多,QQ里没有可以讲话的人,信箱里依旧没有等待的回复。然后我就遇到了一个叫ALAN的人。

    我给他解释ALAN的意思。我告诉他三毛曾经曾经在西班牙遇到一个叫ALAN的男人,那是个希腊雅典的大胡子男人,而且是个好男人。我告诉他,因为他的名字我对他印象很好。事实上,我对他的印象真的很好。他没有问一切他想知道的。他主动留给我电话,因为他的工作不允许他总上网。

    我在一个小时内认识了一个叫ALAN的男生。从那以后的N个小时中,这个叫ALAN的人几乎把我的短信息占满。我并不讨厌他,甚至还有好感,但心若止水的状态让我非常懊恼——这样下去,我必将丧失很多原本属于自己的热情!丁来先那本书《我像爱哲学一样地爱女人》里说:哲学会削减女人味 他会使女人更趋向大海……

    我读哲学并不多,这是一。如果继续学习的话我也不打算选哲学,这是二。我以为,女人味儿的表现一定要有男人在旁边在可以,这是三。

    我是三不沾,完全air ball——没分。

    明天我的好朋友DAVID生日。后天,距离我的25岁生日倒数一个月。我相信,梦魇一定会继续下去,除非……

    除非造成我失眠的问题解决;除非我离开这个城市去远足;除非我找到真正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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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岩在Q里告诉我:人挪活 树挪死。
    我想我真是不怕死。米兰在无法承受的轻里说了,一闭眼就是黑暗,黑暗就是无限……

    ROBBIE在CD里唱着愉快的歌,一点不符合我敲的上面的字,我完全没了心情。我最近动不动就没心情。张岩说:你不折腾就难受。

    全国持续的高温,终于在今天变成呜咽的大风小号,从窗封中肆虐侵入——如鬼魅,如玫瑰。那2只玫瑰只在水瓶子呆了一天就死翘翘——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的玫瑰。

    张岩问我每天都干啥。敲:我每天看书——睡觉——看电视。我连吃饭都没敲,因为我几乎不怎么吃饭。我每天倒着、窝着、斜着端着不同的书——倒着、窝着、斜着看——看——看完了想——想着想着就睡过去。然后醒来去卫生间。然后开电视看古天乐——从〈寻秦记〉看到〈寻秦传〉。我家的电脑时不常就慢得象患上老年痴呆,我就借上网的机会出门走走——走到楼下的网吧去。

    我上英文聊天室,和外国人聊天。偶尔在宗教的聊天室碰到18岁的男生说:lets have a hot talk. 我纳闷N年前用hot,今天都MMGG代替不同性别了,居然国外还在用hot。我最理解不了的事就是cybersex——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一直认为这简直是一种退化到随地大小便的人类举止。外国现在是尊重个人,可再尊,还是重那点事儿。我国的社会、经济、文化、政治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中国的cybersex是发展中的,是中国特色的。

    张岩今天告诉我恶魔代表我们。我觉得好。突然800竿子打不着地想起在课堂上说中国父母起名字时多数会叫自己儿子“健”或者“建”——李健,张健……。我停顿一下,很严肃地说:但是要起名叫“范健”就不很好—— not good。。。


    我想不起来米兰在书里都说了什么。可我每天都捧着书很像那么回事儿似的看,再看,吃一样地看,一直看到我妈叫我吃饭。每天我都在最热的时候从冰箱里拿出真露来喝。真露26度。我喝3个VODKA杯子没了啥感觉,就好象在夜里喝听百威跟喝凉水似的……我想起生活报的叔叔。他睡不着,就尝试了所有的酒——干白、干红到干啤。后来,该睡不着还是睡不着,但酒量上涨。我喝真露不是为了睡觉,而是发现一喝我就舒服。我妈说:真露是啥破玩意儿,咱家有郎酒。回头我给你找。——我觉得真露不算破玩意儿, 但是郎酒应该算好玩意儿。我妈说:喝就喝好的!血压低是很不爽的,喝点血压就能上来……我突然觉得自己算幸运,极少数的妈会支持自各孩子喝酒,更少数地妈会用高竿地用“爽”这个字儿。

    郁闷的生活。

    学校发钱了。信用卡一下从一块四飙升到4位数,我很咬牙切齿——再多讲个课就能飙到5位数。那样,距离林志玲接拍广告价位就差2位数。不过,林志玲第一高我12公分,第二顶着亚洲第一大美女的LOGO,所以她7位,我4位——应该平衡。有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常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所以她有她的烦,我有我的郁。

    我最郁闷的是——有时间又有钱的时候,哪里都去不了。按张岩的话说,人要挪才能活。她还说我是不折腾就难受那伙儿的。我告诉她〈一米阳光〉天天演丽江——我看的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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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不是那款由力宏哥在电视里跳脚的饮料——FOLLOW ME!恶心死了。这广告的设计大刀一砍,让王力宏从睿智型的一ABC歌手眨眼变成企鹅阿Q。喝,还送你币子。买衣服、购房、娶老婆——啥都可以,简直是动荡社会最好的精神鸦片。所以这个夏天, 我只喝蓝瓶雪碧。

    吴镇宇,我喜欢。估计可口公司早就预言到今夏爆热,所以他们挑了张很具有特殊风格的脸部表情。真难为阿宇哥集聚所有情绪摆那么张脸。看那张图去——西服就够你凉快到透心凉……

    比尔是我未谋面过的一男子。不算熟,但对我来尚讲属重要人士。他在地球的另一面,告诉我新浪的信箱在国外都被屏蔽了。我那美丽CONNIE的HOTMAIL尚因为系统问题,慢吞吞地凑合着用。因为有4个重要附件得发过去请比尔帮忙,我思来想去,回到N年前的YAHOO。刚进入,它就说:你得激活!

    没得商量,就得激活——FOLLOW YAHOO!

    这是我第2次激活。第一次是另一个HOTMAIL信箱。至今,那个信箱里有20多封MAIL。主人不去看,我就得10几天去一次,写点内容或者删除垃圾邮件,免得被要求激活。每当做那样工作的时候,我特别有火葬场清理工的感觉。

    激活——是个很不错的词儿。可“智能ABC”里没有。很多日常生活的词,智能都没有。譬如“执着”,得先打执,再找着。还有“牛奶”和“鸡蛋”和“早餐”。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顿饭,智能ABC全都出不来。这让我开始怀疑到底啥是“智能”?

    没早餐,有早饭。没牛奶鸡蛋,有牛和鸡。没激活,有激动生活。

    这是我喜欢智能的原因。它会告诉你,激活我不懂,但我知道什么是激动生活——首先要激动,来个情绪,然后再生活。

    昨天,去看黑豹、唐朝和零点。丁武唱《梦回唐朝》时,我拨电话给王威说,你先别睡,听这首《梦回唐朝》……电话什么时候断的我不知道,但丁武没让我失望。至少他算离摇滚这个词稍微近一点的人——黑豹的主唱穿着条皮裤,SUNNY说:TMD,也不嫌热,唱完得一裤兜子汗!周小欧属于那种有人气的流行歌手,所以最受欢迎。看演唱会的人多数拿赠票。有爷爷奶奶,有父母小孩,我甚至碰到了和我徜徉江北工大学区的校长和夫人,这都不算,我的身后竟然坐一孕妇。我悄声对SUNNY认可:这胎教好,孩子出生就穿着皮裤……

    我发现我挺愿意看演唱会。BEYOND来时,我一直坐着,面前都是人们站在椅子上2条2条组成的腿墙。从不同人的腿缝中看大屏幕,我当时想,要是人们都裸着听演唱会,那可是太好玩了。 那时,应该是真正地体现globalization的时候,和纽约直接接轨。可惜我们文化太重,背不动我这么龌龊的想法。看了这么多演出,最难忘还是去年和SUNNY一起看的摇滚节——二手玫瑰一上台,我血都要冒了。

    看演唱会,我总是很激动。刚才敲了,要先激动,再生活。

    EMAIL久了——冻结。冻结是啥?是一种停滞的状态。EMAIL要恢复运作都得激活,更何况人。今天我们大管家在我个性那一栏里写:内向,但又坦荡。

    我估计我需要激活了。我都不晓得我是个内向的人——而且内向到会被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