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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岩在Q里告诉我:人挪活 树挪死。
我想我真是不怕死。米兰在无法承受的轻里说了,一闭眼就是黑暗,黑暗就是无限……
ROBBIE在CD里唱着愉快的歌,一点不符合我敲的上面的字,我完全没了心情。我最近动不动就没心情。张岩说:你不折腾就难受。
全国持续的高温,终于在今天变成呜咽的大风小号,从窗封中肆虐侵入——如鬼魅,如玫瑰。那2只玫瑰只在水瓶子呆了一天就死翘翘——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的玫瑰。
张岩问我每天都干啥。敲:我每天看书——睡觉——看电视。我连吃饭都没敲,因为我几乎不怎么吃饭。我每天倒着、窝着、斜着端着不同的书——倒着、窝着、斜着看——看——看完了想——想着想着就睡过去。然后醒来去卫生间。然后开电视看古天乐——从〈寻秦记〉看到〈寻秦传〉。我家的电脑时不常就慢得象患上老年痴呆,我就借上网的机会出门走走——走到楼下的网吧去。
我上英文聊天室,和外国人聊天。偶尔在宗教的聊天室碰到18岁的男生说:lets have a hot talk. 我纳闷N年前用hot,今天都MMGG代替不同性别了,居然国外还在用hot。我最理解不了的事就是cybersex——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一直认为这简直是一种退化到随地大小便的人类举止。外国现在是尊重个人,可再尊,还是重那点事儿。我国的社会、经济、文化、政治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中国的cybersex是发展中的,是中国特色的。
张岩今天告诉我恶魔代表我们。我觉得好。突然800竿子打不着地想起在课堂上说中国父母起名字时多数会叫自己儿子“健”或者“建”——李健,张健……。我停顿一下,很严肃地说:但是要起名叫“范健”就不很好—— not good。。。
我想不起来米兰在书里都说了什么。可我每天都捧着书很像那么回事儿似的看,再看,吃一样地看,一直看到我妈叫我吃饭。每天我都在最热的时候从冰箱里拿出真露来喝。真露26度。我喝3个VODKA杯子没了啥感觉,就好象在夜里喝听百威跟喝凉水似的……我想起生活报的叔叔。他睡不着,就尝试了所有的酒——干白、干红到干啤。后来,该睡不着还是睡不着,但酒量上涨。我喝真露不是为了睡觉,而是发现一喝我就舒服。我妈说:真露是啥破玩意儿,咱家有郎酒。回头我给你找。——我觉得真露不算破玩意儿, 但是郎酒应该算好玩意儿。我妈说:喝就喝好的!血压低是很不爽的,喝点血压就能上来……我突然觉得自己算幸运,极少数的妈会支持自各孩子喝酒,更少数地妈会用高竿地用“爽”这个字儿。
郁闷的生活。
学校发钱了。信用卡一下从一块四飙升到4位数,我很咬牙切齿——再多讲个课就能飙到5位数。那样,距离林志玲接拍广告价位就差2位数。不过,林志玲第一高我12公分,第二顶着亚洲第一大美女的LOGO,所以她7位,我4位——应该平衡。有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常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所以她有她的烦,我有我的郁。
我最郁闷的是——有时间又有钱的时候,哪里都去不了。按张岩的话说,人要挪才能活。她还说我是不折腾就难受那伙儿的。我告诉她〈一米阳光〉天天演丽江——我看的咬牙切齿。 -
这可不是那款由力宏哥在电视里跳脚的饮料——FOLLOW ME!恶心死了。这广告的设计大刀一砍,让王力宏从睿智型的一ABC歌手眨眼变成企鹅阿Q。喝,还送你币子。买衣服、购房、娶老婆——啥都可以,简直是动荡社会最好的精神鸦片。所以这个夏天, 我只喝蓝瓶雪碧。
吴镇宇,我喜欢。估计可口公司早就预言到今夏爆热,所以他们挑了张很具有特殊风格的脸部表情。真难为阿宇哥集聚所有情绪摆那么张脸。看那张图去——西服就够你凉快到透心凉……
比尔是我未谋面过的一男子。不算熟,但对我来尚讲属重要人士。他在地球的另一面,告诉我新浪的信箱在国外都被屏蔽了。我那美丽CONNIE的HOTMAIL尚因为系统问题,慢吞吞地凑合着用。因为有4个重要附件得发过去请比尔帮忙,我思来想去,回到N年前的YAHOO。刚进入,它就说:你得激活!
没得商量,就得激活——FOLLOW YAHOO!
这是我第2次激活。第一次是另一个HOTMAIL信箱。至今,那个信箱里有20多封MAIL。主人不去看,我就得10几天去一次,写点内容或者删除垃圾邮件,免得被要求激活。每当做那样工作的时候,我特别有火葬场清理工的感觉。
激活——是个很不错的词儿。可“智能ABC”里没有。很多日常生活的词,智能都没有。譬如“执着”,得先打执,再找着。还有“牛奶”和“鸡蛋”和“早餐”。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顿饭,智能ABC全都出不来。这让我开始怀疑到底啥是“智能”?
没早餐,有早饭。没牛奶鸡蛋,有牛和鸡。没激活,有激动生活。
这是我喜欢智能的原因。它会告诉你,激活我不懂,但我知道什么是激动生活——首先要激动,来个情绪,然后再生活。
昨天,去看黑豹、唐朝和零点。丁武唱《梦回唐朝》时,我拨电话给王威说,你先别睡,听这首《梦回唐朝》……电话什么时候断的我不知道,但丁武没让我失望。至少他算离摇滚这个词稍微近一点的人——黑豹的主唱穿着条皮裤,SUNNY说:TMD,也不嫌热,唱完得一裤兜子汗!周小欧属于那种有人气的流行歌手,所以最受欢迎。看演唱会的人多数拿赠票。有爷爷奶奶,有父母小孩,我甚至碰到了和我徜徉江北工大学区的校长和夫人,这都不算,我的身后竟然坐一孕妇。我悄声对SUNNY认可:这胎教好,孩子出生就穿着皮裤……
我发现我挺愿意看演唱会。BEYOND来时,我一直坐着,面前都是人们站在椅子上2条2条组成的腿墙。从不同人的腿缝中看大屏幕,我当时想,要是人们都裸着听演唱会,那可是太好玩了。 那时,应该是真正地体现globalization的时候,和纽约直接接轨。可惜我们文化太重,背不动我这么龌龊的想法。看了这么多演出,最难忘还是去年和SUNNY一起看的摇滚节——二手玫瑰一上台,我血都要冒了。
看演唱会,我总是很激动。刚才敲了,要先激动,再生活。
EMAIL久了——冻结。冻结是啥?是一种停滞的状态。EMAIL要恢复运作都得激活,更何况人。今天我们大管家在我个性那一栏里写:内向,但又坦荡。
我估计我需要激活了。我都不晓得我是个内向的人——而且内向到会被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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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
很有意思,这是第二篇以“婷”开头的信。只是,写那封信的人和那个叫婷的女子都离你我很远。他们的故事也离我们很遥远。只是,我想,因为有话要对叫婷的女子说,所以不管是哪个“婷”,在这里都是主角。
现在我开着窗。透明的白色窗帘外是深蓝深蓝的夜。和白天的高温比较,夜的凉让人多少觉得舒服些了——你有这样觉得吗?是不是比起你给我留言的时候,心情会因为气温而沉静些呢。婷,我看不到你,也没有你的电话,即便看到了,即便有了你的电话,我想我也没有什么勇气。因我不是一个懂得安慰的人,我还怕自己不晓得对你说什么好。可是,我的胸口存着一种——满。这种时候,我最想做的就是——拥抱。我一直坚信,这个4臂环抱的动作必然超过任何语言。
昨天傍晚,我躺在床上看书,开着窗。不知不觉地,我悄悄睡着了。我觉得很热,出了很多汗,然后我翻身,隐约之中有很大声的音乐一首接一首从窗子传进来。有《后来》,有《断点》,有《SUPER STAR》……,然后机器卡了碟,卡在那首《童话》上。光良,唱不过去地反复——你哭着对我……对我……对我……
我不知道“对我……”后面是什么。所以,今天,我下载到自己PC里听,知道了那后面是: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然后,在N条QQ留言中,我看到了你对我说—— 你最近还好吗?我最近很不好,我爸妈要离婚,我管不了,我倒希望这样,比看他们吵架要好,但我还是很难过。
婷,作为一个现代人,我看到你对于离婚这2个字的承受力。或许一直以来你都在偷偷预言着某一天那个爸还有妈终究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可,当一切在面前时,自己预见的达成并没带给你成就感,对不对。
你有句话说的很是——你管不了。作为这个家庭里,从虚无中被召唤出来的你,他们没有给你商量的余地——包括今天。所以你看,大人们往往比我们想象中更自私。他们打着“爱”的旗号,拉着“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横幅,让你默然接受——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会说:我们在一起,都是因为你;他们分手的时候,更会说:分开了,是要给你更多的幸福。
什么都是他们说的。所以,你不要难过。
只是,你要懂得的是,有些时候,人自己,看不到那么多和那么远。不管那个人,如你,20几岁;或者如你爸妈,40几岁——成熟,和年龄无关。
我想你要开始学习了。学着——去原谅当初他们彼此看对上眼时的盲目;学着——理解他们在你成长的日子里一定暗下决心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还有,学着——慢慢从另外的角度感悟你比较级式的幸福——尽管爸爸妈妈即将不在一起生活,而你的生活也因此受到影响,但至少你有过和他们共同生活的日子。不管那些日子曾经多么令你痛心,可你无法否认和磨灭曾经有美好时光的存在。
婷,童话故事结尾都是“王子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没有一个故事写下去他们怎么生活,吃什么、喝什么、生什么样的孩子…… 所以,光良卡住的那句话是——童话里都是骗人的。现在,或许你也会这样偷偷觉得。
但是,婷,这首歌,唱下去的时候并不是停到了骗人这里。光良继续唱——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翅膀守护你;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象童话故事里,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虽然这歌词听起来好象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但是我喜欢歌词传达出来的那种坚信。婷,你要相信爸爸妈妈的生活不是你的;相信他们的选择不是你的选择。
作为一个补习老师,我甚至不记得你的模样。在QQ里收到你的信任,我很惭愧自己为人师的身份。唯愿这篇文字可以化做一个紧实的拥抱——告诉你,你并不孤单。也许,我不是那个守护的人,但是请你坚信——一定有个天使,张开翅膀守护你。
Con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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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时尚财富》开始说 - [MALTA艳阳下]
2005-06-15
北京时间17:06,我窝在sunny的大沙发椅里,把键盘放在牛津厚字典上敲,而字字横在我的腿上--这是一种很难看的姿势,但至少不难受。
sunny的移动PC是ACER法拉力血红色那款--手感、操作和设计都叫一流。尤其,开机音乐是法拉力跑车呼啸而过的"呜"一声--很洋葱--有层次;他的不移动PC是联想。这是我见过的设计最不人性化又没风格的PC整机--光驱打开时开盖会挡住按扭,关上时还得立着手尖按进去。可这糟烂的机器有3.5寸软盘区,我翻译的内容得储存。
SAYYAS公司有部分剩余内容需要我完成,为了双管齐下,我一方面敲着平开上悬和推拉下悬,一方面盯着sunny的做题时间。还有3天考四六级。我觉得用不着把我的大镰刀给sunny,他的小铅笔刀该应付有余。英语这东西底子很重要,没有办法的事情。我看到太多学生查点拉着自己头发悬梁刺骨,可写出来的句子还是"I服了U"。当然,"I服了U"这样句子绝对是洋葱级的,至少主谓宾都到位了。
sunny玩了会fifa,换了LEVI去学校见小姑娘。我一个星期见他一次,这个星期是N次。在一次和N次的时间里,他的电话总会震动,小灵通的差品质会让我清晰地听到有个女生先说:喂,你好!我是你老婆。。。
我面无表情,充耳不闻。他妈建议他大学找一个女朋友。我说:对!得是一个!但可能不是同一个!
现在的小姑娘,不管多大,不管怎么着,都愿意叫男生--老公。估计这样是表示亲昵,也没什么好不好。我倒是觉得这个称呼实在够不上大俗或者雅致。要是有天我也能很幸运也有这么个人,我一定叫他--阿官!(官人的简称)给别人介绍时说:这是我的阿巧(巧克力)。
想没用。我还不如sunny。要找个肯让你叫阿巧的男生,哪那么容易?!
翻译到"我公司将追究其法律责任",我拧了瓶EVIAN开始喝,信手翻《时尚财富》。sunny每次都呲鼻子:一个女生,看什么男人杂志!我看都不看他,回:两性对位思考!
很成功地,我上位。
时尚男人要优于时尚女人。至少,两性里,极致地说,男人的虚荣体现--财富,在书面表达是倍加明显和赤露。而女人总容易跌进"什么时候,去什么地方败家那款新货"的梦魇--我是N个月购买〈时尚〉后顿悟到的一点。
我发现我是个停不下琢磨的人。用琢磨这个词,我深深觉得那够不成--思考。不然,我会越位到比较级,结果就是数字体现--收入可能从千位上升到万,BLOG的流量从三百到三万或者三十万。
我是最近意识到自己陷入到一种被辖制的思维空间里去,这和我的人生追求完全背离,与BLOG的精神也完全离弃--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向往。我不是放弃,只是要走就走的远点的想法变模糊了。
陈天桥在公园里盖着报纸就睡着,KAMPRAD吃2.5美金一顿早餐,邵勉力高赞他们的坦定和简单。或许,看客还不晓得他们是谁--这是我意识到的一点问题,我的"博"从没肩负起对看客的责任,为了拟补这一缺陷,我会按心情和情绪适当地调整,譬如你从现在就可以获得一项不错的信息--陈天桥是盛大的老总,目前的身价应该超过40亿。如果还不晓得,说--传奇--你就知道了;INGVAR KAMPRAD 是坎普拉德。〈福布斯〉发他的财产是185亿美金,但〈瑞典周刊〉却说他的身家以达到530亿,"胃软"的老茨都被落下。真假先不多辩,这老头子是IKEA的老总。IKEA--益家--本人最喜欢的家居品牌和风格。哈尔滨没有连锁店,但在我的美国朋友家里,有很多IKEA的北欧简约设计。不得不承认,地域和文化的背景和渗透是很重要的。我比较同意爬了多高的山就看到多美的风景!商人,是很值得注目的一群大鲨—至少比政客象样。
敲到上面我就停下来储存到软盘里。然后跑到饭厅吃三丝爆豆,再然后,和姥姥聊天到9点钟,完了,我就回家来。完了,窗外倾盆大雨。
完了。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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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天前留了《恋上阿武》。留完后情感发生巨变——不恋。
3天前,一夜未眠——对着PC,汗流浃背,从深夜的木窗敲成破晓的wood window。
当午后的阳光剑一般传透我的胸膛时,我红着眼站在SAYYAS门口等着取件人。当晒着、站着、被剑的反光射得眩晕时,电话在手里震动——短信。
先告知身份,然后一如他的既往短信,问:图书馆那么多书,选什么好?
取件人还没有来,我用未眠的迟钝灵感四处望了望阳光下的世界——没有埋伏。转身进入荫凉的大堂。
靠进沙发。非常舒服的大的,黑色真皮的沙发。我再次打开短信夹,看了一边内容。楞。抬头将眼皮撑到玻璃窗外的太阳还有街——这时段,侠客们均隐山归院了。尚有游荡的肩刀客定是诸如我等辈分——刀口添血求生之人。产生同感的时候,也产生了膀胱紧张的感觉。收回我的刀眼,回到手机,迅速在脑子里飞翔了一下我的曾经——那些惨不忍睹的过去——摁下删除——是否要删除——是。然后,四处奔走,急切寻找印着woman 字样的门。
2天前,早8点开始到晚8点,我告别了4级作文班。告别的礼物是给他们唱歌。我用如下的话做了铺垫:我不会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唱歌是我毕生的梦想。为了大家下星期顺利考四级,我今儿就委屈一下,小唱2句——only you 能给我打电话,only you 能陪我聊天解闷……学生们鼓掌,其乐融融,我离开——没留私人信箱,也没留oicq。
……
韩走后,我不再留电话给任何陌生人。而最后一次恋爱的受伤让我讨厌用“O I SEEK U”这个工具和陌生人对话,还有彼此了解。我永不相信人会通过任何工具彼此产生情感——短信如此,OICQ更是如此。“虾客”一般只需要一把刀或剑,再或箭;“虾客”的情感从来都是冷漠隐忍,面不示人,还有牙咬扫帚竿儿。哈尔滨的夏天,阴晴雨水,我打算过几天去买个斗笠遮天!
1天前,六级课结束。我没有唱歌。没有说煽情的告别。背着已经钝了的刀器,沿着大直街走回家。路上还碰到了以前的乐队贝斯。对着曾经喜欢自己人,看着他奇怪的装扮和比自己长的发,主动留了电话,对着他奇怪看我的眼神,瞬间戴上淑女面具,既而挥手拜拜,离开时胸有成竹——他不会打电话,更不会发短信。
回到家,窗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光线透过织物纤维挤进来。没上网,没开电视,没看书,没换衣服,跌在椅子里听林志炫在耳边私语般低述。
在日与夜交换的恶心时刻,在半白不黑的天色里,林,幽幽陪着一个孤独女虾。抗着林式清澄嗓子把她的疲惫从虚无中招了出来,叙在她的心尖——你慢慢靠近 无声无息 风平浪静 潜藏着陷阱……
作为一名舞林虾女,我很失败。先是不会妩媚舞姿,再是没有鲜橙虾腰。作为一名技者,我只磨过一次我的武器。到现在还不知道那是刀、是剑还是箭?整日里,我挟着一把钝又锈了的武器,在舞林里做所谓的虾女——这完全不对。
让我意识到这些,是林。在他的05新专集,他告诉我他看清了真伪,却不能全身而退。惊讶。瞪眼。被吓倒——我完全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他。除了在对方的领域里步步为营,担心有天致命一击,还要忍住伤悲,配合安排的骗局。
我俩谁更惨?在他失去呼吸又断了思绪时,竟然看到对方嘴角一抹笑意。恐惧,让我觉得那把钝刀越发地在刀鞘中涩钝开来……林让我一瞬领悟,声音是一把利器。那是全世界最狠的武器。看不到。抓不着。一旦出手,情感会瞬间崩塌。
此刻。就是此刻。
天。阴。
PC。阴飞着他的利器。
我决定放弃阿武,再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