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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闲着!只是,我知道你会来。
我特体会兄弟痛心疾首那句:K,不是我说你!
他没骂人。K,是我加的。
对于新浪名人博客点击率第一的徐静蕾,我保持远观。
维了解。我的态度,那是相…………当…………冷淡。估计来我这儿的都是高素质,并做好事儿不留名的人。既然都不事儿事儿,那就没必要说原因。
不过,在她澄清与韩寒关系后,我对她印象好多了。这首歌,我从她博上听来的。力挺!
组合歌唱就应该信乐团的风格——声嘶力竭。捶胸顿足。义愤填膺。吐字不清。
我没有一丁点儿的贬抑,你可别误会了。吐字儿不清不怪人家。大陆地区长江以南大部分人民都吐字儿不清。泱泱大国,地上地下乐队无数,也没说流行出首如此豪迈的歌。看人家唱的,上来就削死我:死了,都要爱。
我还没来得及推荐给易小小。不过我估计,第一句一出来,她就会蹦一个字儿:操!
真不是我说你,论文不会写。
上学期传媒学的老爷子掐住了我脖子,让我不是一般上不来气儿。我这么有性格一人儿,怎么可能让他制住。所以,我不拽他了。世界传媒业从此丧失了一个可素之材,戏剧舞台上多了一个瞎蹦达的蚂蚱。也不知道那老爷子会不会在半夜痛心疾首或者痛哭流涕?!我TM才不管。
可该说TMD就得说。不在关键时刻掉链子,那怎么可能是张若男?!所以,我被留下后遗症。TM,TMD!论文不会写了。
另外那个中国女子告诉我戏剧老爷子给分儿都不高。我觉得问题不在分数高低上。问题在于上不上道儿。凡事,上道儿是关键。我现在不上道儿。郁闷,郁闷,再郁闷……
你是帮不了我了。学我兄弟,点到为止——K,不是我说你。
那你咋办?
你只有在月朗星稀的夜晚对星辰许愿,默默为我祈祷,也可以适当来句‘请一定要比我幸福’或者‘死了,都要爱’。我那天还在网上瞎白活:爱不爱不重要,在一起才重要。这话也不是我说的,书上看来的。即便如此紧张,我还能保证几天看完一部网络中文。竟然英文看的跟得了便秘一样,真不是我说你。K!
一了百了
要是死了就好了。一了百了。
可,多大事儿啊。不管多大事儿,挺,才是关键!
有天,维去自动提款机,我去图书馆。分手时,她说:没睡你行吗?我说:嗯,我要晕倒了,你记得打电话啊。她在太阳里挥手,一脸严肃:嗯,没事儿!你要晕倒了,你就挺!
我后来凡事被她挺。半夜腿都挺抽筋儿了。我觉得她的存在太重要——锻炼了我的意志。所以有句口头语,很多人都说:挺 重要!
死了 都要爱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
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
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
只要你勇敢跟我来
爱不用刻意安排
凭感觉去亲吻相拥就会很愉快
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穷途末路都要爱
不极度浪漫不痛快
发会雪白土会掩埋
思念不腐坏
到绝路都要爱
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热爱变火海
爱到沸腾才精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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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阴天。
喝5杯白水。一如既往,戴上耳机听BIBLE。
今天是列王记2第二章。
以利耶问以利沙要什么?
以利沙说:让我成为你的继承人。
以利耶说:你要的是困难的事。但如果你看到我在你面前被带到天堂,你就得到你所求。
然后,以利耶在以利沙面前被神提到天堂。
结束。iTurns跑起韩成民。想起昨晚临睡前,维靠在枕头上跟我深情回忆佳维点滴。她很认真,我边困边听。渐渐,沉入一片黑暗里。慢慢下落。迷糊里,见到佳维站在风口。他双手迎着风。他的黄头发被风吹得一掀一掀的。不记得是不是沉睡过去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哼唧:叫维的人都美丽。佳维美丽。你也是……
然后,做了一个梦。醒来。复又闭上眼睛,静静跌落进深深无限。同时,心里,我强迫自己记住那个梦。
我梦到阿康在我手里丢了。被找回来时,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很阴沉地告诉我: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我的心理学老师告诉我,人每天晚上会做5-6个梦。书上说,人在做梦20秒中内醒来,就会记得。
再醒来,早7点。我还记得。
真希望没有在那20秒中内醒过来。失望,散布成云层,铺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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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同志叫BAN。他在职业那一栏写的是“视觉制作师&stylist”。
维说造型师这种职业离我很近。很容易没黑天没白日。
我点头:嗯。他的日志大多以清晨说晚安为题。
今天清早,一如既往对着COURT1的墙壁挥。听着黑胶球高速撞在水泥墙上的砰砰声,似觉有人在耳边一边又一边地说:i love u,sand... sand i love u...
BAN会在一夜一夜忙碌的过程里,抽身休息时跑到MSN里发两三行字。最打动你是,每一篇后他都说:i love u, sand.或者 sand, i love u...
篇篇。
同志怎么了?!同志篇篇说我爱你。我只知道我爱你,不管你是男是女。
还等什么?都在等什么呢?
有爱的人啊,都赶紧地,快说快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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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小小用食指轻轻触碰着右肘臂的那块皮肤。那一小块儿皮肤正处于肘臂弯曲处,些微突起,婴儿红,褶皱如老人脸。易小小静静地抚摸着粗劣的感觉,对着麦克风说:‘女人必须要疼惜自己’这话是谁说的?说的真他妈赶劲……
看着视频那边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打开iTurns。溪水般的钢琴轻轻流动在我们中间。我看到她点起烟,把细细的过滤嘴叼吊在双唇上,打字给我:这是谁的?
我回:SATIE。
她抽了一口,吐了一屏幕。打:是《裸体歌舞》么?
我笑。知道萨地的人不多,《裸体歌舞》就更少。小小在这一点上和我很搭调。按她的话说,我们都捞偏门的东西喜欢。
小小一手夹着烟卷,另只手轻轻摩挲那块儿皮肤。我对着麦克:你还不去看大夫?
她叹口气:我怕。
现在什么情况?
精神一紧张就又痛又刺痒,不过我正在试精油呢……
嗯,精油不错,维和我也都在用……小小你知道,我总是害怕身边的人有三长两短。
我知道。你被吓怕了。不过我死不了。
不是死的问题。死很容易。活着太难了。我妈总在电话里一副给我送葬的担心。你知道,我讨厌。
我知道你讨厌。你讨厌的太多了。比如你讨厌被一视同仁。再比如你讨厌解释。你应该喜欢的多一点。平常过日子,哪来那么多深刻?
我一下懵住。她问:你咋啦?我说:小小,你很奇怪啊今天……你没骂人!
哈哈哈~~~操! 她那嘎嘎又具有生命力的笑,紧随着惯常的骂。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我说:放首歌给你听!
哟,这不是恰克飞鸟嘛……你他妈挺能捣扯啊,从哪儿翻到的?!
瞎翻呗!
CHAGE&ASKA的声音在OICQ里璇飞。电吉他在耳边扫来扫去。我说:小小,你知道么,飞鸟凉在上高中曾暗恋过一名女孩,可是这个女孩却喜欢一个名姓Asuka(飞鸟)的人,他一气之下改名就改名叫ASUKA……后来他在英国录音,同事总是发音成A-SU-KA,和日音不一样,他就索性变成了ASKA……
小小在视频对面认真地听。笑靥如玫瑰花。我叹天地:你要不骂人,真是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儿……
你他妈少跟我扯没用的。她叼在嘴上的烟火明亮了一下,随即就暗了。她吐口烟说:我喜欢这个叫阿四卡的……
恰克飞鸟重叠着彼此声音,我一边整理昨天去GOZO的照片一边和小小东一句西一句。
她看了我发过去的照片,说:要是能亲眼看到,会他妈美晕的。
我嘿嘿笑:嗯,维在车上差点哭起来。我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震撼。景色真能美哭人。
那个穿绿衣服的叫什么?
小小,你和那个鱼大夫什么时态?
操,我他妈问你你呢,你跟我时态啥啊……我们现在是过去现在将来完成进行时……
我黑了脸。小小忙不迭地说:哎,你他妈别这样!买了盆仙人掌就打葛上了呗……晚上就相约酒吧了……
我说:不算快。我担心你one night stand。
你快得了,都他妈多大岁数了还玩那玩意儿?!
都他妈岁数大的玩儿这个!我跟着她骂起来。听起来并不突兀。
哎~反正就拼了点儿百威。两打半。不多吧?!
一万多毫升液体。不少。他干啥的?
大夫!
我笑。她刚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她怕大夫,这会儿一转眼就和大夫喝大酒。
你他妈别笑。他是兽医。
我笑得更大声。哈哈地要背过气儿。
操,你他妈有完没完?笑够了就赶紧告诉我穿绿衣服那个叫啥。
我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说:我说他怎么能看出鱼有病呢,专业啊……对了,那大夫叫小宇?
你咋这么墨迹哪,操!我问你半天了,那个穿绿衣服叫啥啊?
我一下沉静了。又一遍恰克飞鸟飞在我们中间。我问:小小,是不是这个世界叫小宇的男人都让我们碰上了?
你当中国人那么不经考验哪?中国啥都缺,就他妈不缺人!我估计在中国叫小宇的人都他妈比GOZO人口都多……
我在视频里拼命点头:你估计的没错!GOZO就2万人。在中国叫小宇的人估计不下200万,或者2000万……你为啥问那个人哪?
他长得很象兽医。
他也叫小宇。
我操……
我又笑了。
她点第N根后问:你是不是还和日本那个联系着呢?
联系着。
你挺没脸啊。
只是联系罢了。你他妈嘴别那么损。我不回头,你知道。
这个我相信。就给你提个醒。
你快得了。自己都一塌糊涂呢,给我提个屁醒。我宁可和一个新男人恋爱,哪怕装嫩,受伤,摔残,也不愿意回头。6年前太小,有点伤大幅……
她突然不着边儿地说:古有弗洛伊德,今有张德一彪!
去你妈的。哪跟哪,这都是!
我们看着彼此在视频里笑。我说:绿衣服的叫昭宇。是沈阳的。我们一票人都亲他叫他小宇。我一开始对他印象不深。他话少。但上次吃饭说到我会看手相,大伙就就纷纷让我给他看……
小小在视频上双眼炯炯发光地听我说。我就继续:他手一摊,我哭的心都有……
咋啦?小小急着问。
生命线太短了。
操……咋整的……
然后我就问他是不是小时候总生病?他说他小时候住院住了两年。我看着他,又问他是不是上学虽然不多,但是老师们喜欢他,他没惊讶为啥我那么问,只是回答‘是’……
那你咋他妈看出来的?小小好奇地问。
不知道。可能因为他苍白。
这是你当老师总结的?
不算。和做老师无关。感觉。维也说看着小宇有种疼惜感。象看着自己家孩子似的。还有点无助。
我上了趟卫生间。泡了个绿茶包。继续坐在小黑对面:你知道我和维特不喜欢他带的那女的!第一眼看,娇柔做作,跟捏歪了的橡皮泥似的。维说那感觉就跟婆婆看不上儿媳妇一样……后来的后来,我们知道那女的不是他女朋友。小宇的女友在国内,是模特。维见到照片。说是很高,皮肤很好。
小小抽烟。不吱声。我说完了该说的。只好停着。
半天,小小吐烟说:一个小宇一个样儿。
我重复:一个小宇一个样儿。
然后,我们陷入了沉默。直到不知道哪一方突然掉线。
电话响。我接起来:小小,你那边3点了吧,你得睡觉了。
她说:这就睡了。我问问那歌叫什么。
哦,恰克飞鸟那个?叫《邂逅》。
我知道了。那我睡了。拜拜。
放下电话。我走到厨房炒了两份玉米青豆。维累了,睡着。我把盘子放在小圆桌上。带上耳机。反复听CHAGE&ASKA。小宇走那年,我的日文炉火纯青。至今,哈尔滨的家里还有恰克飞鸟的正版BROTHER专辑。那年,还没有CD。
昨天在OICQ上碰到小宇。我们用语音对话。他说:你胖不要紧,可要考虑他人的感受!我说:一边儿呆着去。
入夜,小宇开车拉着我们三个女人和庞庞在机场路飞车。停在机场外围,小宇接着维的问,说:我以前半夜会来看飞机起飞……可漂亮了。
他操着纯正的赵本山口音,爬在方向盘上。我和维在黑夜的车厢对望。在彼此的瞳仁中,我们看进对方心里。然后都觉得——痛。 -
见,你说,MSN你不熟悉。
或许,你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他或者她,距离都以80公分为界——灵魂对着液晶屏的距离。
既然距离相同,必然彼此尊重。尊重到另类友好和礼貌。所以,我不邀请你去MSN看。
我的朋友张岩,在OICQ里说:你既然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没有人认识你,那么就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吧……
我一下懵住:半年过去了,我有成为了我想成为的人吗?
不是没有答案。而是,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留在痛那里的是陈绮贞的歌《腐朽》。
陈绮贞是一个拥着一把小孩子声音的女人。才气逼天。电影里说拥有小孩子声音的女人具有缺陷美,譬如周璇或者EDI PIAPH。我听陈绮贞,第一感觉:她不唱歌,白瞎了!
这是个大城。硕大的城。这里有王菲,还有李宇春。这里有陈绮贞,还有周璇。当然,还有PC正在跑的王力宏,以及无数。这个大城,ESPRESSO颜色。
一直以为,ESPRESSO的颜色是最神秘的深棕。深到近乎黑。黑到近乎无限。然,透过它,我们看到凡高疯狂堆砌的笔触;看到普希金温柔如水草般的句子;看到名人漫骂;看到痛记录快乐……那么多有瓜葛无瓜葛的人,在这个城里相互张望,忽视,互瞥,擦身而过。
在这个大城里,我们最接近的时候,0距离;我们最远的时候,距离80公分。我们在一秒钟内相爱或者痛恨,此起彼伏,比起57分钟,瞬间多了。
觉得惊奇。痛那里经营成一种“家”式格局。这,符合人寻求群居并安定的本质。同时,每个人都清楚那格局随时会打碎并重新定型——应了那句“这个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改变”。我们一手舞刀,一手摆剑,证明给自己看什么叫
——双刃。
大城重在大。小爱就重在爱—— 这是CONNIE说的。
要看剧本。回头给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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