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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29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28
昨天•今天•明天-2005-5-29
昨天——
昨天,一如既往,义正言辞又吐沫横飞地结束了属于我也属于那群可怜学生的洋文运动。
考勤卡“吐”一声刷上16:35,电话响。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听筒左右摇摆地急着要人接,我当时莫名其妙地想:嘿,我就不接,我就不接……然后,闪念到著名 待机音乐“小丸子不接电话”——我是樱桃小丸子,给我打电话了嘛,我就不接,我就不接……接着,下楼时,脑子里唱起最熟悉的待机音乐——only you,能给我打电话,陪我聊天解闷。。。
出了门,待机音乐在脑子里嘎然而止。穿着“美特死“花衬衫的“叔叔”在远出向我招手。
“叔叔”推了推眼睛说:你真是很幸运,这张是场地票。我那张是看台票。
我看了看排数——52排;又看了看价格——瞬间想起洪七,为了一个鸡蛋丢了
一跟手指后,他就再也没潇洒地躺在摇床上数钱——票价480。
在车站矗立,夕阳热照,本来我和SAYYES公司越好去取翻译原本,但公车迟迟不到。“叔叔”在耳边再次抱怨开发区太远不然他就和我一起去之类的话。等又再等,82线还是没有来,这完全不靠谱,远远超出我对这路车的认识和希冀。
终于,被太阳晒怒、被“叔叔”打动,我拨电话说文件丢给保安,我周一来取。
我叫“叔叔”的人实际年龄大我2岁。他在区域媒体《生活报》混,混得不上不下。不上是上不到总编位,不下是BEYOND演唱会可以让我下到场地区。“叔 叔”有很多经典言辞和广泛流传民间的经历。最受百姓欢迎的是他去手机市场溜达,想卖手机,结果那天市容整顿,把他当二道贩子抓到派出所问话,无奈下他给我 们的大管家打电话,管家用自己律师的身份把他从派出所保释出来。后来听民警说他当时在那溜达,一眼就被刀住,说是张着一张手机贩子的脸。。。
“叔叔”喜欢各色花衬衫。饭后,我们路过“美特死”店。我穿着“真味死”的男式体恤大摇大摆地跟在“叔叔”后面。“叔叔”站在一套样服前感叹着好看,转了 一圈,复又站在样服前感叹好看。那是一件脆绿、翠绿的衬衫,海报上周杰伦穿着照了又照。出了门,他问我怎么样,我说那种衣服必须有一张特别的脸,好象周杰 伦的脸。普通人穿,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根春天的大葱。
今天——
今天,本来我以为早上会起不来。但电话6点就响,张妈妈忙着给医院的外婆外公送饭,我只好抹着眼睛爬起来工作。
窗外,阳光炽烈。这样的好天应该打篮球——可我连教会弹琴的侍奉都不能去,因为下午4个小时六级的课尚没有准备。在外人眼里,基督徒应该是整齐划一的,王威就这样以为。他总说:你这叫什么?!连你老大那都不去。
我无语。做不到本分,是自己不好。我也用不着强词夺理地争个面红耳赤,动机和结果——孰轻孰重?!
晚上7点演唱会。17:20下课刚好能赶上。
票上印着——提前2小时入场。我就纳闷呢,就算是为了管理方面,也用不着提2个小时。难道beyond告别演唱会还外送一部《三岔口》看不成?!票子我一 点都没理会,后面印的英文第一句给了我勇气:children below1.2 are not allowed enter…
连allow…to…的结构都TMD整不明白,印个屁英文又拽个什么劲儿?!中国演唱会就应该清一色的方块字,该宣传宣传,该广告广告,甲骨文用用又何妨?!还真以为一场演唱会能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呢?
对我来说,除了以前干活时经常弹弹beyond的妈妈歌或者蹉跎岁月……这类所谓经典歌曲,我对他们的印象一直不冷不热。一队唱广东话的人,在东北这种民 风淳朴的地域,也不晓得有市场没?其实身边很多人都喜欢 beyond,“叔叔”就是。按他语,他是听beyond长大的。我们差2岁,我听的是“小虎队”。我明白喜欢这种感受是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林志炫要开个 唱,有多钱票买多钱票,
借钱也得去看——喜欢,没辙!
其实,我明净:有得听就不用那么废话,得了便宜再卖乖,会遭天打雷劈。
明天——
如果今天过去,明天就来了。
明天,明天。明天?明天!
明天你会不会开收音机,而收音机会不会传来相同的旋律?
明天谁遗忘的时候,谁又能依然记得?
一首歌能重复多久?
阿童说了,所有的故事只能有一首主题歌,所有的“耐轻”只会有一个结果。他能做的就是问:will you still love me tomorrow?
我能做什么?!
明天我得去开发区取翻译原件。这事被他们拖了一个月,现在我忘了当初谈的时候要价多钱。脑汁劲了也想不起来,索性认了。赔了赚了,也不过就是一张场地票钱——差别不外是前场能看见叶世荣脸上是不是有青春痘,而后场能看见他在打鼓。
明天和sunny有一顿中饭。琢磨来琢磨去,只好回到巴伐利亚。6月份他也去考四级,我并不看好。我们没怎么在一起研究,他也没工夫看书。不知道从哪混到 了个政府的壁画设计,我觉得壁画比四级重要,成了,他的手笔会在江北那个科技厅长久伫立,所以四级不过也无可厚非。“猛那离傻”的微笑永远魅力,比起芬奇 大爷,sunny只是个大一的小P孩儿——小孩儿只所以又小又孩儿,就是没人理会。长大了,总有这那那这;长大了,总是不可以犯错似的。。。
明天——明天是后天的昨天。
昨天,我上线看到谈笑鸿儒还有往来白丁,我早上坐在马桶上问张妈妈:你听过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吗?张妈妈端着饭铲子跑来跑去,问我:啥?!谭晓宇给你打电话啦?!快,别坐那刷牙了,你每天刷这么久,也得去看大夫……
我毛孔扩张,汗液外渗。
她给我一碗粥,不咸不淡地说:你比妈渊博,啥能问我?
我讨厌吃粥喝咸菜。但没办法。我扒拉2种米的粥吃,问:这是不是给孕妇吃的?
张妈妈说:说你渊博,你装啥!?这本来就是给孕妇吃的……
我悻悻地继续扒拉:你这样的家长,怎么能有我这样的孩子呢?!我就纳了闷了……
啪一下,粥粘着筷子打在我头发上,我裂嘴嚷嚷:哎呀~多埋汰啊……
她不理我继续吃,吃了一会儿说:我也纳闷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孩子~~~你看你那点智慧?!
张妈妈说的没错——看我这点弱小的智慧?!我连那首歌是《向左走•向右走》都不知道。还在看到歌词36小时内以为是梁妹妹的《爱,断了线》……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5/29/5/malta,200505299508.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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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26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28
其它及十年-2005-5-26
选了《向左走•向右走》做背景。男的站左边,拎着个小提琴盒子,女的站右边,拉着个旅行箱子!
这副画面与我来讲有熟悉得恶心嫌疑——我用的纸巾袋上就印着相同的画面!
上个周五,去到“呼烂”境内的工大学区演讲,完事后在夜幕下披上风衣,我们校长说:张同学,是比较会生活地呀!我呐喊:细节见品质!
女人在一起会传染相似的毛病。和我在一起的另一位张老师,minnie,染的不多但也难逃厄运地沾染上恶俗的习气。她上完课后留在讲桌上的相同的纸巾香在我上课时淡淡弥散,致使第一排女生上我课就昏昏欲睡。无奈之余我只好拿出看家本领来让她们张着嘴听我瞎“白话”。
事实上,我已没什么看家本领。语无伦次象鬼上身一样难以遏止。还有就是我这家(blog)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所以我把家门大敞四开。不用猜,以往经历使得敞门结果只有一个——门庭萧条。不得已,我决定再死撑小半个月!
“东郭先生”已经第N次在电话里问:你是6月什么时候休克(课)?我说我即将在7月份昏厥。
我知道计划不如变化快。人都胆小,我更胆小怕事。然,我这样的“小人”往往要做大事。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穷陋抑郁。是连做梦都想着拥有一把天下无敌的‘倚天屠龙刀’。独自上路的女子总是需要些许实物来给予某种体会。有的女子娇嗔为安全感,本女虾觉得那是一堆大粪。这无法不让某些人以为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突然想起史航在初中写在黑板上的格言:走别人的路,让自己说去吧!
“东郭先生”因姓而郭得名。我是从《一个艺妓的回忆》里得的灵感。主人公小百合总是用某些特点来称呼她接待过的男人们。我用4天看完了厚厚的传记体书,心中大有成就感。
那次“呼烂”之旅,饭后和校长徜徉于江北晚霞中,校长说他5-6天看完一本书并且做下笔记。我当时咬嘴唇没吱声。回家后,为要一时证明自己实力开始翻书架上的小说。结果证明另人欣慰。只是,跌进小说里是很可怕的——我尚有100多份作文没有批。越不批,越不批。最后成了债多不压身——今天上午3个小时内看了三分之二的《樱花树下》。
“东郭先生”在昨天的电话里仍旧追问我何时“休克”?我说我已经死了。然后就心不在焉。
他问:你干什么呢?
我高兴地说:周星星在《算死草》里被问:黑猫是黑的,白猫是白的,熊猫是什么颜色?
“东郭先生”笑眯眯又笑眯眯地。我皱眉,他看不到:你笑什么呀?!
东先生在2个星期前的某个月黑风高的半夜吵醒我,在电话里疯言颠语地问我孩子几岁了?
我们最后一次联络是N年前的情人节。据他在电话里阐述,那天他买了N只玫瑰跑我家楼下拨电话,我不接。我根本不记得有这挡子事儿。但我没说我不记得。我说过去就过去吧。东先生借着酒精不同意过去就过去,仍旧激言厉语地陈述着陈年往事还有蹉跎岁月。当年的人名他如数家珍。还说因为看到我在台上弹琴,就开始学,直到今天还在弹。他又用意识流的叙述手段说他前两天还在练《后来》。
确实,我佩服他的惊人记忆实力还有坚贞。
后来,领悟,只有真动感情的人才会这样。当他提到死去的那个人时,黑暗里,我听到眼泪掉到耳朵里的声音。
第二天,张妈妈给我药吃时,我提到东先生。张妈妈说:呀,这么多年了……
我用黑社会的口吻说:妈,你说人生是不是很逗?我才不到25,可有个人TMD竟然喜欢我10年了。
张妈妈转过头看我表情是不是骄傲的。她看到一张漠然的脸。
我对着电脑,喝了药,说:妈,真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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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18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28
对话-
今天,她去看牙医。
牙科诊所在花鸟鱼市附近。午后阳光当头,花鸟鱼市有卖花、卖鸟、卖鱼。
她往嘴里塞一种松脆的小点心,站在透明玻璃钢前——看!
看——再看——老板的脸迎在玻璃钢后面——浮肿。问:妹妹想要什么样的鱼呀?语气调戏。
她想了想,把脑袋离开鱼缸,说:有没有瞎鱼?!
她和老板相互对视。30秒无语。老板不干不痒地打哈哈:哪有瞎鱼啊……你这小妹妹真逗……
他的嗓子越来越干,她的点心越吃越渴,鱼儿依旧游来游去,走向鸟儿。
她站在各种笼子前看各种颜色的鸟儿。
看——再看——老板娘充满期待的眼神——诱惑。
说:看中哪个给你便宜!!老板娘很用力地在“便宜”上重音。
她想了想,问:有没有哑巴鸟?
老板娘变成黑脸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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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16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28
课堂的叶子
2005年一月六级试题。一个passage深入阐述活着的人对死去人总有罪恶感的原因。
吐沫飞到“guilty”这个词儿,我放下书,问:你们有过这样的体会没?!
学生在下面杂乱地说有,说没有,有的笑,有的摇头。我看了一眼表,说:简短给你说个我的真实生活。那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也是导致我现在坐在这里给你们讲课,而不是新东方!
学生们笑。
然后我就说了下面的话,非常简短——
在我16那年,你们可能不相信,我这么能白话的一个人以前是有自闭症的……
学生们大笑,我等他们笑完,继续说——
那时候我每天说的话非常少。那年我读高一,全班我只和一个人说话。他坐在我那排最后一桌。我坐第一桌。
他每天下课都过来和我说话,不管我理不理他。说到最后我就只和他说话,并叫他哥哥。
突然有天发生了件事儿,他就不理我了。那事儿是另外一个班的男生领着他们班的所有男生骑自行车在我身后追我……
学生中有人说:呀,古惑仔啊!我们一起笑,我一摆手:
这是别人第一次追我,而且用的方式吓的我一直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发生了,我叫哥哥的人突然不理我了。我当时自闭又自负。一直僵着。过了一段时间,我觉得这样不好,所以想找个机会和他谈谈。
我们星期三是半天。那天,他坐在窗台旁边,我坐靠门。我主动搭话让他把我作业本递给我,他当时做了一个非常非常不耐烦的表情,说:什么?
我一看那表情,就没心情了。摇头说:没事儿了。
下午4点,有电话找我。因为当时自闭,我不接任何电话。我听出来那通电话是找我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和我家人说话。等电话放下,我家人说:你们班出事了,学生都掉到江里去了……
学生开始笑,我也笑。
我以为是个玩笑!第二天上学就知道了。
那位哥哥和班里8个女生去江北玩儿。他们每次都去上游,结果那天看到了一只死狗,就去下游。
他不会游泳,当时还穿着鞋,下水去捞什么。因为下游很多沙场挖沙子,所以他掉到沙坑里去。当时岸边有5个人喝酒,他们借着酒劲儿去下去救人,40分钟后才找到,上来后人已经不行了。
等到再上学时,因为我坐第一排么,我觉得黑板前都是他的脸在晃,然后我就休学了。
这就是我的体会。我深深地有种罪恶感。我知道我没有理由来背这东西,但我总想着如果那天我坚持找他谈话,不在乎他的表情,他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所以从那以后,我和自己说:一定要对每个人都友善。就是学生死劲用脚揣你,也不能吱声……
学生们笑。我也笑笑地讲完PASSAGE。然后去minnie家教她弹琴。
现在坐在blog前,PC里阿桑唱着忧郁的歌。不知道是歌还是我的心情,我提不起课堂上搞笑的本事来写篇让我们都发笑的文。我给自己解释:一连说了6个小时的话,加上昨天7个小时——累!
想到死去的人,那个深深藏在我内心里的人,熟悉的痛楚涌上心头——
出殡那天,我坐在马路边上。班级女生过来,坐下,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他一直都喜欢你!全班就你一个人不知道,我估计。他觉得你太特别,所以他用特别的方式对待你。所以,他叫你妹妹……
我张着嘴。她说话恶狠狠地。
这些话,不是心扉不给喜欢的学生敞开。只是我没有办法用搞笑的方式把说出来。
20岁开始,第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直到去年10月,最后一场爱情戏剧落幕。
我发现潜意识里,我用他比较着每个人。我也知道,用一个死去的人来比活着的人,简直大不敬。
但,我总记得他在1996年的年初三,在我拿纸巾要擦椅子时,他说:妹妹你不用擦了,我都擦过了!
我笑着坐下!
看着我笑,他说:你看你后面的桌子。
我回头。假期的原因,桌子落满灰尘:咦?你怎么就给人家的桌子擦一半呀?
看着我:我怕你的大衣会有帽子,所以只擦了一半!
…………
叶子 是不会飞翔的翅膀
翅膀 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天堂 原来应该不是妄想
只是我早已经遗忘
当初怎麽开始飞翔
孤单 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 是一群人的孤单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
但我也渐渐地遗忘
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
我一个人 吃饭 旅行 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 看书 写信 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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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13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28
35-
35——是我今天应该“费内石”的作文数量。
如果用平常批改作文那种恋爱般地认真态度,估计得批到明天早上还得带拐弯。
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那就等着学生们把我凉拌!
哈尔滨今天下了一阵超级大的冰雹雨。一共下了10分钟。
我,恰好在这10分钟里举着等于没有的瘦瘦长长小白伞,任冷冷的冰雹在我身上胡乱地拍。等上了公车,突然间阳光出现风雨后。
我是风风雨雨都接受,就不知道谁能在我左右。
百感焦急之际,我奔向张妈妈。
没妈的孩子是稻草。没见到张妈妈前我更是风雨飘摇。当张妈妈从小马甲兜里掏出了N 多张10圆人民币时,我一下从草变成宝。
一声HELLO, 我听到了奇怪的英语国家说的英语。我慢慢讲,不紧张,对方还是用了“塞阿跟”。
hello,又过了半天,通话以前的万语千言只变成了一句“三刻丝阿跟”。
看看表,我该去上课了。
那就这样吧,再爱都要‘洒油那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