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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11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28
决定
《悠长假期》。第二集。
木村拓哉对山口智子说:不需要总是尽全力冲刺的, 人总有不顺利的时候或是疲倦的时候……在那时候 我就把它当作是神赐给我们的休假……不必勉强冲刺,不必紧张,甚至不用努力,一切顺其自然……
山口问:然后呢?
木村说:就会好转……
《悠长假期》。第三集。
木村拓哉对广末凉子说:音乐 是令人充满期待的……不象数学,不象化学,不管是萧邦或者沙律Q的音乐,只要是快乐的弹奏它就够了。若你的目标是成为一个音乐家的话,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们并非整齐化一的机器,而是表现者……如果不爱曲子,不爱钢琴的话,是无法成为好的钢琴家……
按理说,在举国上下愤怒的“排日”浪潮里,我应该毅然撑住祖国尊严的大旗。最好用力挥舞来表示决心。
其实,我表示了。我连唇膏都换成理肤泉的。但我就这么恶心。好从忙人手里偷时间;纯黑的时候加点白,纯白的时候加点黑;更好愤怒的时候表现友善,友善的时候隐藏愤怒。所以,我一面在课堂上给学生讲日本的恶劣,一面窝在家看〈长假〉。
因此我决定。我决定,不在每天的同一时刻上线。我决定,看完〈pride and prejudice>。我决定,开始背诵我应该背的英文。我决定,对5月10日留言的同志表示感谢——他/她是我搬家后,在点击量超过200的时候,首位留言的同志。要不是看到有人留言,估计我也不能毅然决然地决定回来!
我决定——回来。 -
:“我的发啊”……、
在过黄金周吗?休息7天吗?上网吗?来这里了吗?
。。。。。。
有和家人吃饭吧?有和情人晒春天的太阳吧?也有,想念Connie吧!
。。。。。。
要不是身体虚弱,走远了会累得一身汗,我一定早就忘了4月最后一天的那场风雨雷电,既而更加专注地享受这般美丽、清澄、温暖的五月天。
是这般美好的五月天啊。
这几日,我总是睡到自然醒后从床上爬起来,不梳不洗地穿着棉线衣偎在阳台里,顶着太阳边抓面包边看书。
《圣经》。《围城》。《尖叫的耳朵——凡高艺术与生活》。《同学少年都不贱》。
今儿看《情人》。眉公河上,红呢帽法国少女和中国男人。杜拉斯的描述给我的直接感受是——烫脚——光着脚久坐太阳下一股烧着了的感觉。
烫着。看着。想着。电话响。刘德华发型师。
昨天夕阳西下时,和穿着红衣白鞋架黑边眼镜的刘德华在大学的篮球场上又蹦又跳。玩到high时跑调地唱——俺介个你不奈地人 还电身一个人。
张妈妈一直一直地打电话问我累不累。
一套运球、跑动、跳投后,我就喘。但我想:没事儿,喘喘就不喘了,万一有天不喘了就大麻烦!
刘德华经常打电话问候我。一开始他的问候是头盘,主菜是咨询他的情感障碍。后来慢慢地,也会吃石锅拌饭一样单纯地问候我。
自从我一语道破他的问题后,他一直在转。
这个大男生,和我同龄,竟然因为找不到情感出口,从哈尔滨转到北京,从北京转到北安,从北安转回来。现在要转到大连去。
我微笑:你可以去!但你去不是因为你要离开,而是你要去。
他说那有什么不一样。
我不微笑:不一样大了。
我给他解释《东邪西毒》。欧阳峰说: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个阶段,看见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去山后面,你会发觉没有什么特别,回头看会觉得这边更好。
他边扒啦牛肉饭边吸流吸流地喝酱汤,说:恩,这个有点玄。
他总逗我,用他的方式。譬如我有次打字说:你是不是有点自卑?他半天打过来:那个字念BI啊 还是BEI啊?
他讨厌打字。总是请我快去刷牙洗脸,躺下用电话讲。我猜他大概是爱听我说话,可是唐僧的职业让我练就了说话不直如中心而绕来绕去的毛病。所以总是一大堆废话后忘了本来要说什么。
我告诉他:离开那女子,不需要离开这座城市;而去到别的城市,不是因为要离开那个女子。我又告诉他:你什么都明白。体会就是另一码事了。
大概半个月前,就是发《摩洛哥条纹杯里的柠檬片》那图片前,我去他工作的发型社拿连接线。聊着聊着就动手开始打理我的头发。看着自己头发在空气中飞舞,我边装着难过边喊:我的发呀。
刘德华说:这孩子,再嚷嚷我不管啦啊。
我继续哭:我的发呀。
假哭完了,拿着一把国际用的超大梳子对着镜子臭美。
正在美,刘德华举着相机拍下几组他的杰作。
我找了张比较有立体感的,发上来。
总该在这个虚弱的黄金周给自己和看客来点新鲜的。
这是很久前刘德华打理后的我的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5/3/11/malta,20050503211520.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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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4月29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27
离同身受
我的朋友,王威,计划五一后去深圳——寻觅全新生活。
王威在西安有一套房子和一份我觉得还算是不错的工作。他身高超过180厘米,自认为有张可以当演员的脸,和我觉得的一把迷人声线。除了这些,他还嚼口香糖——瘦脸!
所以每次打电话听到他那边叭哒吧嗒,我就用东北味儿问:你又瘦脸呢?!
我们认识少说5、6年。聊天,打电话,以前写信,后来不写了。我从没觉得了解王威。可他又是个熟人。我挺纳闷王威“嚼口香糖瘦脸”。但后来的一次对话我就明白了。
那天,他发短信问:张老师,做什么呢?
我回:卸妆
他再发:哟~ 张老师 你还化妆呢
这是生活一个部分的部分,小到不值得一提。可是一个认识了5、6年的人会惊讶这个小到不值得一提的事。正如我会惊讶王威“嚼口香糖瘦脸”。
除非他问,不然我永远不会说“我偶尔化妆……但我是那种看不出化了妆的人……即使看出来,也不是白骨精……我只有心情好、和 sunny吃饭,给喜欢的学生上课时才化妆……我很少化妆是主要原因是懒,其次是不喜欢那一点点欺骗的嫌疑,最后是尊重看我这张脸的人——因为卸妆比较讨厌,脸和眼睛要用不同的卸装液……还有,我一直觉得人的本来面目在化妆品的修饰下看起来完全是另一个人,这有点不道德……而事实上,我会做这样不道德的事……”
如果他问,这些话是我对自己化妆的一个基本说明。
和王威对话,我们会用“不打自招”式的方法。除了注意言下之意,还懂得进一步补充说明。当然,也分事儿。有的事儿就需要一问一答,有的就是需要大量表达,有的就需要自我坦白。
但和一个男人说卸妆,得到的回应除了“女人真麻烦”或者“化妆怎么能扯到道德”还有就是他内心想说不敢说的“我倒想看看是个什么样儿”。
所以,女人的事和女人说。
但我发现,男人的事不一定和男人说。
所以,有了女人和男人对话。
然而对话说的,既不是男人的事也不是女人的事,可又都是男女那点事。敲到这儿,我提醒自己不要跑的太远。
王威要离开西安去深圳寻觅新生活。这变动本不能影响我。但我的内心此起彼伏加波澜壮阔,所以我敲篇帖子表达对他的深刻XX。
用XX是因为我不知道深刻后面的词应该是眷恋、情感、印象、留恋还是虚伪、做作、矫情。他一定骂我俗气。然后我会赖皮赖脸地学杨千华:我就这么俗(song)了,怎么地吧。我深谙王威是个君子,虽然他也视频看MM。
现在这社会,君子难当。我已经看到大部分男人在女人面前装大葱和大蒜。而且,中国的大背景,还是爱玲阿姨笔下的湮鹂——等我问问振宝看……振宝就是天……
在王威面前耍赖,他尚在用比较仁慈地“不理会”方式来回应我。也不知道深圳那个满地是木子美的地方会怎么在王威的世界里翻江倒海。而我估计,如果将来有机会在王威面前不讲理、耍赖,他会用更加仁慈并且理会的方式来回应我。但那时,我不敢说他是不是君子,或许他看我成妓女了也说不准。
我的朋友们,陆续地离开——已经离开的,准备离开的。
我的朋友们,陆续地回来——已经回来的,准备回来的。
我,坐在WORD文档面前,飞着十个手指头敲岁月蹉跎。
X!什么时候我走,别人敲着虚伪、做作、矫情的留念时,那种感觉就充斥心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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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4月27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27
好久不见你,我在咖啡馆
图片里,一个国家,一个角落,一栋房子。
图片下面写着:好久不见你,我在咖啡馆。
我用 方正粗圆繁体、白色、四号 敲落图片的阴天。
好久不见你。
好久没见我。
我没去另外的国家。也没在咖啡馆。
4月22日。时阴时晴。
这是哈尔滨式的春天。一会儿阳光高照,一会儿乌云密布,一会儿下雨,一会儿又下雪。还有大风吹。在这里,风一直都是肆虐地吹,而且是吹死人那种肆虐。
我家附近,有个庙门一样的东西。4个红漆柱子撑着,门楣上画着大红大紫的牡丹,草书写着:文园。
某天,路过那里,发现柱子上的红漆因为春天的不断更迭全都裂开,象冬天暴了皮的嘴唇干痒地曝露那里。路过那里,我突然想念北京。想念故宫。想红漆大门上的黑色门纽。
以后的日子,我仿佛想念爱人般想念北京、故宫,还有红漆大门上的黑色门纽。偶尔,还有某个不清晰的形象或者我不熟悉的大学在梦里模糊着晃悠来晃悠去。
4月22日。当我背着背包走向车站的时候,我发现有工人开始修理那庙门一样的东西。
发现那4个红漆柱子被修缮,这令我很震惊。在车站,我开始想:故宫现在会不会也在修缮?!在车上,我想:要不要接受李进的提议?下车后,我想:如果接受,对我来说,只是提议。对他来说,会不会成为接受这个人?
然后,长途汽车候车室,电视直播北京沙尘暴。
看着电视里北京昏黄的天,我想到课堂上逗学生:北京沙尘暴,一年两次,一次半年。
想着想着,就忘了自己想什么来着。
然后,我坐在干净的大客里,窗外是所有旅行人眼中的景致——光秃的山,光秃的树,光秃的土地,光秃的天。
我下车,S城市落毛毛雨。
看表。傍晚6时。那一刻,我该站在讲台上讲晚班作文。
4月23日,早6点,我在塌塌米的大被子里醒来。睁开眼的一瞬,我纳闷自己在哪里?!几分钟后想起——S市。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早饭的时候吃了2碗大米饭。
吃完饭,站在窗边向外看——阳光很闷。街道灰尘四起。城市没有公车,没有交通灯,没有垃圾桶,没有肯德基或者麦当劳。
看表。那一刻,我应该站在讲台上讲考研或者四级作文。
下午,我被领到一个朝语加日语学校。阳光下,我奔跑、运球、投篮。周围的人,对面打篮球的人,远处踢足球的人,不是说朝鲜话就是日本话。我完全被隔离在另外一个世界。能做的,只有奔跑、运球、投篮。
玩累了,我被领到一个自习教室休息。一个男生走过来,说:excuse me。我用英文和他对话。对着对着,我差点撞墙——竟然是上期六级班的学生!
看表。那一刻,我应该站在讲台上讲四级下午班。
我打算离开S市。离哈尔滨130公里,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竟然碰到曾经的学生。这遇见让我很懊恼。
4月24日。离开。车开时,天下雨。130公里后,哈尔滨落大雨。走在大雨大风里,我想:有伞,也遮不住……
4月26日,和SUNNY吃韩国菜。饭后,他去上马哲。我去教MINNIE弹钢琴。
正在我和他张牙舞爪到底哪条街是七政街,我看到前面走来两个男生。眼熟。想不起来。
他们站定。看着我从车上下来,和年轻的司机笑着拜拜。
我视而不见。过马路时突然想起,那两个是雅思班的学生。又估计他们要不八卦sunny是我什么人就怪事儿了。
黑龙江省有3600万人。所以我才会在130公里之内外都碰到自己的学生。
如果是36万人,就不会碰到了。
这次S城市的游走,使我顿悟——我不可以再任性地在这个3600万人的区域游走。因我不可能走出这个圈子。
逃避,总不是解决办法。
好久不见你,我在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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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4月20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27
摩洛哥条纹杯里的柠檬片
我有一只大大的,淡淡蓝色的玻璃杯。
大小是相对的。要大,还有比他更大的。只是我人小手又小,总是要两只手来捧他才有安全感。他通体是淡淡的一种蓝——因为是透明的,因为杯身上有一圈一圈地条纹,又因为他不是直的,所以那种蓝的效果很难形容。
已经记不得多久了,在E-COOL LIFE看到他,标价9元人民币,觉得喜欢就买了回来。后来在家乐福看到比他小一圈型号在货架上,凑过去看到标签上写着——摩洛哥条纹杯。
这杯子必然是made in china。先不说摩洛哥是否生产玻璃制品,如果是真的,9块人民币在中国市场出售,结论只能是摩洛哥人民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当然,一只杯子也有杯子的尊严。他不能受到我这样的诋毁。所以我决定好好待他。
每次张妈妈刷洗的时候我都提醒她小心,每当我自己洗的时候我总是慢慢地,怕洗涤剂不怀好意地要颠覆他脆弱的生命。除此之外,我还给他配了厚质地的杯垫,给他腾出一定的空间让他不至于受到虐待,还专门安排柠檬伺候着……
我对他够好吗?!
当一个人感叹自己对另一个人够好时,语气一定委屈极了。就象《马大帅》里演的一幕:小翠儿,你说我对你,啊? 我就差给你倒水洗脚了。
当一个人在叫嚣自己付出了多少,爱了多少,对对方多好的时候,一定得自扪:是不是真的够好?!
人,往往容易雷声大雨点小。到底是爱对方还是自己,有时候自各儿也说不清。
我就说不清到底是杯子在我需要的时候带给我更多的温暖,还是我在他需要的时候更呵护他。
一只杯子也该有需要的吧。
PC转到刘德华的歌《永远是》。
那天索非亚教堂碰面之后,刘德华理发师把数码相机留给我玩。我从此开始观看着一些本来被我忽略的东西,有感觉了就举起来拍拍。其中就拍下这张水杯里的柠檬片。
我想,上传了我的生活,以后BLOG里有得掰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