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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这样的问题在我的脑子里转了一天。
    这样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如果每天都是一样地过,那么这样的一天就不重要了。
    形容不重要,是不是会用到轻若蚕丝这样的词?!

    可,对于我,一天这样的过去是不应该的。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在心底,我问我的神。

    我可以象5年前那样偷偷坐火车去北京吗。去到一个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没有人认识我,也没有那么多的工作。
    那天下课后,门口的管理员对我说:你不能想着累啊。你得想着钱、钱……这样就不累了!你看,你讲一天课顶我们干一个月……
    我笑着上楼去打卡。边上楼梯边笑。笑容挂在脸上收不回来,心里面啪嗒啪嗒地落泪。
    我是不是傻?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时间可不可以为我停下来?空间也是。让我单纯地什么都不想过这样一天?
    今天,除了洗澡,除了给张妈妈洗了一件白大褂,我没有忙自己该忙的。
    我对着电视坐着。看看这个台、看看那个台……
    我好象什么都没有想。可是我知道晚上的讲座是要去的。
    这个星期,我有2个讲座。一个2小时考研作文。一个2小时四级作文。一个2、5小时四级作文。还有一个4小时六级阅读。外加38份作文要改。
    我觉得自己应该偷着乐。
    可我就是乐不起来。
    为什么不偷着乐呢?
    四级开了课。虽然有上了岁数,不知道自己半斤八两的女人尝试着在众人面前想把我灭掉,可毕竟没有得逞。
    梦境里的事情没有发生。当然,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天会发生——谁能知道未来呢。
    为什么不偷着乐呢?
    被看得上眼的人才能有机会去不同的大学里作讲座。有哪个普通人能够在一个星期里,对着人数过千。人们眼巴巴地注视着你——这年头,还有谁肯听另一个人说话?
    为什么不偷着乐呢?
    70个学生。只有38份作文给你看,不是我赚到了?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我为什么那么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本该不在乎的。到底,我和谁在争竞呢——那个叫CONNIE的人吗。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为什么总想着要逃离开这里呢?为什么那种所谓的爱的能力消失不见了?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踩在空气上而不是坚实的地面?为什么我要去扮演一个类似明星的角色一样?明星赚多少?我又赚多少?名气——算个屁。再说,我还没有。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明知道这一切都要面对。明知道这就是我应该背的十字架。明知道如果去比,不知道我要多幸福。我不觉得寂寞,不觉得孤单,不觉得无助……任何那种女生的情绪,现在我统统没有。可我就好象被人坎了一刀——看不到血,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疼。
    突然间我想起来小时候看的安徒生童话。
    有一双红舞鞋,穿着人会一直不停地舞。一个很想跳舞的小姑娘得到了这样的鞋,她天天站在舞鞋上跳。吃饭、睡觉都在跳。慢慢 她发现,这双鞋是脱不下来的……
    后来不记得了。
    我只是觉得,自己好象穿了这样一双美丽的舞鞋。
    F4里那个静学姐对衫菜说:鞋子一定要漂亮,一双美丽的鞋会带你到美好的地方去……
    真傻!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敲到这里,敲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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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y Easter!

    Today is one of our important holidays, wish everyone visisting here being filled with peace,love, and happ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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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antana Di Trevi

    2005-3-15 温暖

    PC跑到《江南》。前奏的风一吹,我仍旧有迷糊的感觉。

    王威昨天问我都是什么人来我的BLOG。我上去看了看,还有刚才。然后自己也疑惑:到底都是什么人来我的BLOG?!

    我知道有人时不常地来这儿溜达。从访问量上看得出,人不多,却也是固定的。猜个八九不离十,不过那几位。 可昨天到今天,我突然发现平均每天十几次的点击量,要不是谁没事刷新的玩儿,那就是来的人多了。

    撑死,我就能推断到这地步。

    这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可生活里又有多少大事儿值得我来记录一下,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呢。

    我又开始讲课了。我等着明天讲完时领的750块钱。

    750块。对我来说还不够添生活的一个小窟窿。所以,我得继续下去。所以,我没有拒绝更多的排课。

    我已经不能想着倩碧的新品,也不想理肤泉的那款喷雾。可是我的冬鞋已经坏了,并且开始渗春天化的雪水;我的大衣不小心被公共场所的铝合金破把手扯出道口子。我懒得缝。家里没有替换。更没钱换新的。

    王威每次都用一种评论的口吻说我赚那么多钱,怎么混得跟穷人似的。

    先不说我是不是赚很多钱,归根结底,是我不懂得理财;
    归根结底,是我用不平衡的收入支出方式过着生活。
    我的手机停了2个星期。或者更久。最后,SUNNY跑去给我缴了费。

    这是第二次,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让我的电话通起来。

    同一天,我坐在马桶上刷牙,对张妈妈满嘴牙膏沫地说:我,突然感觉,就SUNNY这么一个朋友。
    张妈妈很不会办事儿地说:那是因为你现在对他还有用!

    我发现我变了。如果以前她这样对我说话,我会恶毒地憎恶她的人生观时刻灰暗。还会排斥她一个人孤独久了,看所有人都是利益关系。同时,还会难过为什么自己摊了这样一个不会说话的家长。然而,现在,她还是说这样的话,我那些自然而来反应却消失了。

    毕竟,没有谁偷偷为她做过什么。
    没有人送她礼物。没有人给她买东西,没有人在她吃不上饭的时候拉她去吃饭——除了她的孩子。
    所以我理解她不曾有我的感受。一个叫‘当我想起你的人’说我变得比以前宽容了。我晓得,一个人的改变只能凭借着比自己大的力量,信心也是如此获得。

    当然,我很幸运拥有一群相亲相爱的人彼此信赖。还有SUNNY。手足一般。三毛说:一个人,重要到手和脚了只好被叫做手足。

    钱,早晚都会赚回来。情,珍贵且刻痕。

    昨天晚上又是一夜的梦。我习惯了。
    身边的人,几乎都拥有同样的问题——吃不好,睡不好,新陈代谢也不好。
    我的梦离奇又辛苦。我梦到自己站在一群囚犯面前,给他们鞠躬。然后我看到自己被四级学生哄了下来。一屋子的人站在下面,用食指使劲点我,斥责我讲课太烂。校长仍旧一副笑眯眯地样子……我孤单极了。异常不解。我看到自己在梦里担忧:没有课上,我就没收入了。

    其实,四级的课还没开呢。

    我发现一个事实:我是个心理上好吃懒做的人。我成天渴望着买彩票中一笔。然后就不用再讲课——这项我实在不喜欢却又不得不做的事。

    敲到这儿,我发现自己并不比王威潇洒。也意识到,作为社会个体的——人,总会被某种环境因素束缚。
    但,我似乎特别坚持那句歌词——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向往。
    心,可以到任何地方。在灵魂的领域里,终极就是与神同在的平安。

    电视里在演3.15晚会。一个人出来打官腔,张妈妈躺在床上感叹了一句:哎~~成天吹牛X! 这可咋整~~~
    这边的我变成了黑脸樱桃小丸子。一个大汗珠掉下来。咧开嘴笑了。

    这就是此时此刻,我能敲下的心情。

    电视里演一个70岁的老太太。种了一大片仙人掌,颗粒无收,年三十那天边吃白菜边抹泪……
    我难过地心揪在一起。突然心疼农民心疼地要哭起来。是不是吹牛X的人做一点点的事,另些人的生活就不同了?!
    这加强了我研究传媒的想法。我没忧国忧民那么伟大,可我就是无法忍受人性里的那种罪恶。还有心疼受伤的灵魂……

    PC转到我喜欢的林志炫。他清亮着嗓子唱:
    Fantana Di Trevi
    闭上了眼
    许下了心愿
    但愿 但愿 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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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2005-3-3

    2005-3-3 晴朗
    这是王威写给一个叫婷的女子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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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惊讶我会突然给你写信吧,因为,我今天做了一个梦,很久没有梦见往事了,感觉到了3年前的自己。回忆有时候是件可怕的事,不是吗?丢失的东西未必就想再 抓住。可是,当它来临的时候是挡也挡不住的。我不知道是应该是高兴或是沮丧,是的,我是经常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想要什么,只是无端的推翻自己无端的咒骂 自己,当然,现在已经懒的再骂了,因为有我老爹已经够了。
    不知觉间3年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站在原地还是跨了一大步。每天只是工作,下班吃饭,玩游戏,
    睡觉,过自己的日子,离群索居,荒废以久的手也弹不了琴了,有时候觉得自己生活没有热情,不过生活并不需要热情。也许你会觉得我很颓废,但是这是我自己的生活方式,没有好或者不好,只有适应与被适应。
    也许,我现在就人们所说的孤独,可是谁在乎呢?至少我不。每年的圣诞总会为自己开一瓶红酒,偶尔在冬日里座在麦当劳喝热乎乎的红茶,一个人去电影院看贺岁 片,也许这样的生活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可是我就在一直体会它。总是游离在感性世界里,现实总是离我越来越远。明天会怎样?关心的越来越少。也许这就是一 种堕落,讨厌和每个人一样过相同的生活,与你分开也许是好事,甜蜜不适合我,总是想抓住一些虚幻的东西当做生活重心,音乐也好,文学也好,又或者是美术, 哲学,总是在避开与现实的交锋。我知道我越来越不合群,不是我不能,而是我不想。非我所愿的事总有一大堆。
    难到,我真的老了吗,掐指算算,今年28,后年30。想想真的可怕,总幻想自己永远活在24岁,虽然24岁
    并没有什么好事。对了,那年认识了你。是好事?坏事?永远想不透。
    其实有件事印象还是很深刻,说起来,对于你的回忆反而是2002那个夏天之后的比较多。去年的圣诞前,
    突发奇想,想写我和你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这个坏习惯,喜欢用文字记叙点什么。你以前不是就看过篇我写的?写啊,写啊,写了有1万字了吧。1万字是什 么概念?2个通宵,我一向写文章慢。第3天,快到结尾了,累了。给你打了电话,你态度还是那么冷漠。我说,那不打扰你了,再见。我想我那时候是很心疼,所 以转手就把那东西删了。删别人写的最简单,删自己的是有点难,所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垃圾箱上面点了一下清空。当然,那不过瘾,我把你照片翻出来,烧 了。记得很清楚,从来没这么认真的看过一团火,看着它,一点一点的,吞扼着你,直到烧疼了我的说。如果有人问我那时候会不会哭,我想不会,就算会也不说。
    即使是现在,也会感觉当年太傻,痛心的往事总有很多,不管是你或我。往往这些事构成了生活的主体,茶很苦,但是人却很爱喝,大概这就是所谓的难忘。
    今年你该结婚了吧?对于结婚我一直没什么概念,也许以前会有这个念头,毕竟我以前说的话也不是骗人的。看着同龄人一个个都把事办了,可能会有点羡慕,至于 有多少?说不清,一点点,真的是一点点。结婚对于我来说是不适合,从来没家庭观念。我爸和亲戚们操心我,非要安排些女孩让我见,我都推了。后来个亲戚给找 了一个,说的天花乱坠,我爸就硬逼着我去了。说实话,那女孩长的是挺好。回来我爸问我怎么样。我看着他,说了3个字:“没兴趣”。后来,我爸就再没提这类 事了。让我就这样一个人慢慢变老吧,很不错的感觉。后来看杂志上写,这是都市里的一种流行病,“爱无能”。无法爱上某人。我想这病很适合我。因为我讨厌和 别人挤一张床睡,或许这也是个借口。

    不知道你现在事业怎么样?还在银行做吗?有没有升职?挺俗的吧,不过既然是写信总要提提这类俗事。我已经没有以前那种热情了,事业对于我来说似乎可有可 无,仅仅是养家糊口的工具而已。不过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些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如果我毕业应聘到上海会怎样?我是否还会这样生活?当然,答案只有天知道,有 些事,人知道并不好。3年过去,我仍然没办法对你做一个什么评价,连一个主观的评价也做不到。我想是我不愿意。人啊,认定了一件事,不管是对的或是错的都 未必是件好事。就向我没办法评价以前我们之间的关系一样,真的?假的?就这样迷茫着反而好,即使我现在对你来说只是玩笑,也许你并不理解我说的,不过没关 系,也许这些东西写给我自己看的成分更多些。
    回头看看这3年的时间,感慨还是悲哀?有些日子认真的去过了,有些日子胡乱混过去了,有些日子开心,有些日子难过。不知你能不能感觉到每天的变化。总喜欢 在秋天看看昏黄的落叶,也喜欢晒夏天的阳光,耀眼而又炽热。让风就这样吹着,感受别人忽视掉的东西,我唯一的精神寄托,如果不这样做我现在只是行尸走肉。 偶尔的多愁善感会填补一天的空虚,夏日午后看看云彩,看看高中时每天上学的那条鲜花盛开的小路,这就够了。偶尔回想到2002的那个夏天,我看到自己的青 春已经走完了。记忆里的那些碎片支撑着现在的生活,是的,可以感觉到自己还在活着。
    明天就是三十了,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新年快乐,因为我觉得那是属于每个人的节日,而生日,是你一个 人的节日,所以我要对你说“HAPPY BIRTHDAY"。明年不知道我还会不会继续对你说这句话,心情总是在变的。
    写这篇东西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借这个机会写下自己这些年的心情与感受,不知道为什么,我写文字总会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很多写前要说的反而没说,不想在补了。谢谢你看完这篇罗嗦东西。
     

                                                                           20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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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娜丽莎背景下—— -2005-2-12

    2005-2-12 晴朗
    我是非常喜欢WORD这个东西的。

    对于电脑,我的白痴程度难以想象。但没有PC一定不可以。我晓得自己已经被这个世界同化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如果把这一切定义为人类极度文明发展下的牺牲 品,我倒也没有足够的理由去推翻。自己的生活已经在证明这一切。张妈妈说的好:这世界缺了谁都是一样的,人缺了什么也都能活。她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中把上帝 的意思渗透出来:天上的飞鸟我尚且养活,更何况你?!

    生存和生活不一样。我说的当然是生活。所以我俗(SONG)到要洗澡、要PC(现在还想要个能移动的)、还要有WORD,当然WORD的版本还要新。除了 备课,我不喜欢白色的衬底和黑色的方块字。正好相反。我喜欢深色的背景,白色的字。以前给网站敲文字时我都要用到WORD里填充效果,后来不敲也就罢了, 现在30年河西,我喜欢用文档里大量的图画做背景——正如此刻我的字正好敲在蒙娜丽莎的鼻子上!凡高的当然最喜欢。但是他总是选择亮到死人的颜色画画,所 以合适的就少。

    很久以前我写过一篇叫《消失的对抗色》的文字。那年我读大二。第一个读者是我同桌。记得我们碰到时是在校园里,他老远丢下女伴跑过来说我给他看的那篇文字 比任何《青年文摘》的故事都要好!那时候是我敲文字最兴盛的阶段,接二连三地在大网站里做头条,再加上身边人一表扬就很受鼓励,一股跃跃欲试地劲头。当然 那只能说是30年河东。

    现在30年河西。我总是怀有一种自觉理亏似的感受。事实上,我没本事敲出我真正想说的话。我更不能尽善地“写别人想说的或者人家想听的”,所以按爱玲阿姨的标准,我注定成不了作家。

    我到底是没信心还是有自知之明?!反正上次发上来那篇《心要让你听见》,发得我心里面空落落的,总怕惹得虚声和起哄,在年三十的晚上给删除掉了。
    这是我第N个年三十,挂在网络里听CCTV欢声一片地敲倒数钟声。我的QQ,因为各国时差不一样总是24小时挂人。QQ这个东西蛮好,方便快捷,还有点 GPS的意思。但,到底是不再有某个人值得我去眷恋它的存在,还是我完全过了那个眷恋的年龄,我最近发现,生活里很多事物和QQ一样慢慢变成了有不嫌多, 没有不嫌少。

    这是我最痛恨的不冷不热、不痛不痒。

    2005是24年来我度过的最最无聊的一个春节。似乎朋友们也感受了这样的无聊。我的手机收到爆一样地短信。有些人我只回复祝愉快,多数情况下收到就删除 掉了。我希望短信到自己这儿可以是个终结——转发这个功能,我不喜欢。我这种感受二手贩子应该了解,什么东西只要批发起来往往就不值钱了。祝福本身是美好 的,短信也一个比一个有创意,只是收到然后转发这样的行为会显露人性里典型的弱点——懒!

    我没想指责,也没这个资格。我更懒——连转发都不干。

    事实上,我特别感动有人拨电话专门给我祝新春。找张妈妈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虽然我能听出来很多的客套和寒暄,可我终于意识到没有手机的好处就是祝福可以用声音来的。

    我的手机第一次响时,是10年陈酿老友,我兴冲冲地喊:呀,你是给我拜年吗?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时间没到呢,原来她要问我给男孩子买挂链去哪好。当然,后来她再没联系我,不管是短信还是电话。

    等到刘桓在电话里说:CONNIE呀,我就打电话给你拜个年!那一刻是年三十下午6点。因为这通电话,对刘桓的情谊一下深厚起来。

    说到这儿,有点煽情的嫌疑。这不可避免。一定有人想——没有电话就没有电话呗,你没给别人拨,也就不能要求他人。北村说:爱,是不要回报的。但爱一定有回 应。我有那么多朋友,这中间的情谊或深或浅,或触及心灵或就一般交往,这不是说节日没有了问候,彼此间的爱就不再了。我为这个10年陈酿的老友做过很多的 事,帮过很多忙,不知道是我念旧还是我们真的有很深刻的情谊,虽然我一直觉得自己是那种她需要了才会想起来的人,甚至张妈妈有次说了“这样的朋友不要也没 什么”的话,我还是觉得即便是她需要了才想起我,这也是一种类型的朋友,我仍视她为知己。SUNNY说的没错,2个人太熟悉了,就会不客气,不客气说明你 们亲近到忽略很多琐碎——可我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回事,无论是对张妈妈还是自己的朋友,我很在意那一点点细节——我总在想,如果对外人会容忍,那么对家人和 朋友就更该容忍;如果送给外人很不错的礼物,那么对亲人就更该送精心挑选的东西;如果会对普通人说“我想你了,希望你幸福”这样烂情的话,那就更应该对心 里的人说!

    我的10年陈酿仍旧在心里;刘桓因为这次的小小细节更不必说;SUNNY说香港有好玩的鞋会带回来给我,对他,我依旧保持“时刻准备着”的态度;我那个当编辑的叔叔在鼻子手术了的情况下还记得从老远的家里问候……当然,小宇回来了。

    敲到这,我突然发现自己正在要自行车,还有手表。

    一直以来都没有来日志,这一下竟然是年前年后。去超市,巧克力鲜花竟然呼啦啦地铺天盖地。TMD,情人节居然还有3天。又是一个让人落寞的日子。身边女子信誓旦旦地说想在情人节前捞得一个白马王子,看着女孩子欣欣向荣的表情,实话实说,我倒也羡慕。
    今天早上睁开眼睛,耳边突然响起刘若英——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这一辈子都这么孤单……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清晨听到这样唱,随不是毛骨悚然,却倒觉得一阵晦气。
    我竟然想着要作好歌里唱的心理准备了。经历到今天,还没有一任男朋友能处到一起过情人节——这到底是咋回事哩?
    哎~~这猪也纳闷呢!
    行了,敲的支离破碎的。

    本来是看了CCTV的世界地理频道后对生命有了感触,结果敲了这么一篇东东出来!——这到底是咋回事哩?

    哎~~这驴也纳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