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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月30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9
食色性也-2005-1-30
2005-1-30 严寒
上次说有时间要敲一篇这个标题的文字。
关于敲文字这样的事,对我来说,完全是个人好恶。毕竟,我不是文人。这样评价自己,我觉得蛮恰当。我弹琴服侍的教会,有很多极大蒙恩并学高八斗的人物。这里不乏众多研究英文的人,计算机博士,广告设计人,律师,编辑……当然还有位研究文学的一位女博士。所有的人都很喜欢并尊重她,我个人更认为她的知识层面绝对可以达到坦腹晒书的地步。
很多人对基督徒的认识就是老头老太太们,老了没地方去就拎着圣经去教堂的样子。我有时候想,如果那些好信儿的人看看CONNIE的这群兄弟姐妹,好象张妈妈,保不准就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除了感叹上帝的神奇,人还能做什么呢。要证明,给你看好了!
二十一实际最缺的是什么?人才!我很骄傲我们不缺人、不缺才。
说这个,是要表达一下自己算不得文人。撑死是用文字这个东西表达。而我坚信这种表达并不会完尽和充分。这完全是我个人好恶。世界发展了。日记现在叫博客。以前就说用文字记录是因为我记性不好。几年前用BBS,很多人来点,大家都心照不宣。如果真是隐私,我也不可能张牙舞爪。BLOG有人来,是赏面子。我坚信一直来点的人都是关爱我的朋友。这个时代谁还肯认真地读另一个人的心情?!不出于情感,万是没有力量地。
所以,上次有人看了我敲《完美人生》,在QQ里和我贫,说那句“谈谈人类比较高深的行为——作饭”,还以为是“谈谈人类比较高深的行为——做爱”……
大家一笑而过。
我曾看过一篇蛮流行的文字。其中作者说人类3天不做爱一定死不了;可3天不吃饭有危险。所以孔夫子把“食”放先,然后是“色”。两点均为人的天性。
圣经说:你们吃或不吃都要出于神;圣经还说: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
食,满足自身机体需要;色,人类的繁衍的唯一方式。
关于繁衍的问题总要涉及更多因素才能谈及。如果就人类来说,是既简单又复杂的工程。当然,现代这个社会已经沦落到灰色为主体色调——不用多举,木子美一个就够了。所以谈谈“食”是温暖又美好的。
CONNIE小朋友目前最喜欢吃的还是韩国菜还有意大利面。我很高兴喜欢的不是肯德基或麦当劳。吃,总会反映一个人的生活基础。这不是在显摆我多有品位,除了垃圾食品对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以外,重要的是自己在家做快餐应该不叫作饭。
我每天游走各式各样的饮食书籍、节目间。流连在不同颜色的蔬菜里,研究着研究着。
坐在我喜欢的宇宙餐厅,12块人民币的酱汤,单单享受那美味就够了。但,算上今天,我第3次做酱汤,终才把那个味道做的有点样儿。所以,我深刻领悟——看花容易绣花难。
第一次做的时候,我按着朝族朋友告诉的方法“在干的锅里放酱,然后放水”,结果那次的酱汤除了生豆瓣酱外就是铁味。后来我知道,酱是不能遇铁的。他们会起化学反应。石锅酱汤,由此顾名思义。
第二次做的时候,我用的是不粘锅。而且特别买了进口的韩国酱。然而手边的蛤蜊是大的。我以为放多的话味道会鲜美,结果4个大的蛤蜊破坏了整个汤的味道——喝到嘴里不伦不类,喝不到酱味,没鲜,一股子腥。
第三次,就是今天。事隔上次做这道菜,已经2个星期。在这段时间内,我到书店翻了很多书,在网络里看了很多材料,同时又和朝族朋友探讨。这下,我知道,真正的酱汤应该是用洗米的水当底汤,然后放酱,滚开,再放蔬菜等,而且蛤蜊一点就能达到提味儿的作用了。
终于,CONNIE酱汤的味道和宇宙餐厅的有相似的地方了。
在这段时间里,李进有天拨电话来。他讲述着在北京演出的各种辛酸,说到专业问题的时候,我对于他查考资料非常地支持。我用作饭举例子。告诉他:我们在没有经验的时候需要查考很多资料。如果我从来没做过饭,我就不晓得炒一个7寸大盘子的菜需要多少的盐才可以?!如果书上说放一小茶匙的盐,我就必须放一个完整的茶匙,因为担心多点或者少点会破坏掉菜的味道。日子久了,我也不用小心翼翼地那么紧守着“一个茶匙”。创造力在一点点积累的过程中开始发挥出来。
再来说我爱吃的另一道——意大利面。
我以前讲课的那栋楼是黑龙江省国际博览中心。由于装修,我们就搬了家。在搬家前,如果有9小时课程安排的时候,我就需要考虑2顿饭。中午在宇宙吃的话,晚上就跑到学校对面的“老俄家常西餐”赶一顿意大利面。
不得不说,我是所有老师中最奢侈的那个。我嫌盒饭脏,死活不肯与其他老师一同去旁边的职工食堂。所以,我总是一个人坐在老俄家边扒拉16块一份的意大利面边看教案。日子久了,有一次老板竟然端着份罗宋汤来说:这么长时间光顾,这个是送的!
哈尔滨进口食品最全的地方就是HOME PARK。我在那里买到了面。橄榄油。最后嫌那的意酱实在太贵就买了番茄酱自己做意酱原料。
我把番茄用开水煮过,去掉皮。然后用刀把番茄敲成泥。接着把洋葱和蒜都相继切碎。放到橄榄油里炒熟,加上番茄泥煮;与此同时,把鸡胸肉用胡椒和盐腌一下,在锅里的酱汁出来后把鸡胸肉放到油锅里煎,八成熟时放起司化掉,然后把意酱兑到锅里煮到烂……我没有买到黑橄榄或者酸豆,有他们应该是更提味道。
关于煮面,我很成功。橄榄油的使用没有让面变成饼,而且是我喜欢吃的软硬适中(就是面条中间有针尖大小的白心)。可是张妈妈吃面的时候感叹着自己吃到了美味又说了实话:好象吃着生面!
…………
每天我都要做晚饭。张妈妈出去工作,回家就可以吃到饭。
我知道这样是很幸福的。这不是埋怨——曾经自己天天在几个学校跑,累得要死的时候,回到家吃着上顿下顿猪食一样地乱炖,心里很委屈。甚至有一段时间我除了早餐,顿顿在KFC或者麦当劳吃。所以我从不相信吃KFC的人是幸福的,虽然那玩意儿在中国也并不便宜。现在没有课了,虽然忙碌的事依旧很多,可作饭这样的行为使得曾经的委屈不见了。
作饭——在我的小生活里,见证了那句话——爱,是在付出的时候得到回报的。
这就是《食色性也》。敲多了,看客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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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月26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9
完美生活
2005-1-26 晴朗
喜欢许巍完全是因为《好想好想谈恋爱》。每当剧中4个女子最潇洒时,被人甩或者甩别人,许巍的声音就会出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朴树,后来上网搜索出了这个人叫——许巍。那首第一次听就打动了我的歌叫《蓝莲花》。
每个人对自己究竟了解多少?
你以为你最了解的人,某个瞬间会不会让你迷糊,觉得从未了解过?
我曾经不看电视剧。这很正常。个人习惯不同。象SUNNY,就从来不听中文歌。可我一度以为我永远不爱看电视剧。这就是一种武断。自我地。
张妈妈在某天清晨的阳光里,边嚼早饭边听我坐在床上说爱情故事,我还没说完,她用筷子指着我说:你极端!当天中午,和SUNNY坐在麦当劳里,我喝口咖啡问:哎~~你说,我极端吗?
他认真地看我,蹦了2个字:没有!
然后他问怎么?我就描述了早上的阳光。他听了,不痛不痒地说:2个人,不管他们在一起生活过多久,对对方的了解总是处于目前这一个阶段…
〈好〉剧说的是女人、男人、爱情、还有爱情的思想。
我非常佩服〈好〉的编剧。剧本只谈爱情,不涉及爱。所以,电视剧可以很长、故事可以一个接一个地演。小的东西,琐碎的东西往往就是生活。这是个无法逃脱的圈圈。到底是爱里有爱情还是爱情里有爱呢。
青春的岁月,我们身不由己……
上次碰到王威,在Q里,我们查点没打起来。我们就生活争辩,谈着各自的态度,还有全人类的态度。到后来,我觉得脑子很累,匆匆下了。
王威说:如果我有钱,我一定过得更好!我说每个人都这样想,包括已经很有钱的,还有街边乞讨的哥们。他说他不。他说他有钱了,一定过的比现在好,而且思想不会被钱腐蚀掉。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坚持。大家都这样大岁数,谁能改变谁呢。
王威变了。我也变了。
5年前,我因为另一个人给王威邮谱子。我喜欢他的哥们。一年后,我不知道是否喜欢他的哥们。再一年后,我的男朋友每2星期更换一个,有的甚至没吃过饭就拜拜了……一年又一年,每年中秋节,王威会固定给我拨电话。他说我们的关系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5年前他搞音乐。我也是。现在他在医院做网络工程。我没有课,却也不闲。
他有次说我俩在全中国最黑暗最乱的2个城市——西安、哈尔滨。
我知道。这两个城市的地下音乐是最邪的。
青春的岁月,放浪的生涯……
我总觉得自己没资格谈青春。所以,我很认真地看SUNNY生活。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应该把我青春里的缺陷给活出来。
最近他要学小提琴。我们去吃韩国菜。饭桌上说着各自手大手小的问题。最后他说:如果学不下去了,小提琴就当静物画。我一下笑了。觉得这才是青春的态度——无限可能的自我安慰。
我概念里的青春就是SUNNY偶尔放浪的样子。
他和我说撬别人女朋友。说平安夜四处找酒店。说手里的钱。我给他寄卡片。我给他买成条的SEVEN。我在生日时给他了500块钱。
如果用一种对比的角度说,我做的事,SUNNY都做的到。即便不,他也有机会。可我不再——有可能去撬别人的男朋友;我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自己彻夜玩乐;我更无法想学大提琴就买一把,万一有天不学了,可以放那画。
我没说我老了。内心里,青春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多想看到你,那依旧灿烂的笑容……
最近我看张妈妈时,她总是会对我微笑。
韩国酱汤、泡菜汤、黑椒牛排、意大利面、日本料理的煎、炒、煮。
我想有时间就写篇“食色性”的文字,谈谈人类比较高深的行为——作饭。
如果一个人丧失了对生活的热情,那么做的饭总是上顿下顿。我不知道我能热情多久。只要还有,就不可以上顿下顿都是茄子。也不可以一个星期都是茄子——象我曾经过的那样的生活。
我想,张妈妈不会总吃到我作的饭。外公外婆也是。所以王威那种态度不可以——生活不是有更多钱了就更好。
生活,只要不缺少,就已经是美好了。要啥自行车?也不能要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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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月22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9
太平盛世
2005-1-22 寒意
亚里士多德在证明式修辞式推论的部目之一里引用了THEODEKTES的残诗——
如果我们不应当对出于无意
而伤害了我们的人发怒的话,
也就不该对迫不得已
而对我们行善的人表示感恩。
……
黑龙江省公证处。
等电梯时,门篓玻璃后有个披军大衣的小保安冲我喊:那小孩是去公证处吗?
我回头看他。看了1 秒钟。点点头。
然后,我乘电梯到了5层。左拐右拐,走到一片落地玻璃窗。在贴着“公证一科”字样的玻璃,走进去。一个女的非常有礼貌地问我:办公证吗?我说:是。她指了指和她并排的一个工作台,说:请到那个位置。
我走了4步,过到了那个工作台。一个看不出年纪的男人,在翻着什么。
我说:你好!我要办公证。
他抬眼睛看了我一眼,问:办什么公证?
我觉得他的头发太短,所以他的脸显得有点臃肿。我说:出生公证……还有,学历公证。
他没有看我,仍旧继续翻着,说:你需要到派出所开个证明。还要到学校开个证明。
我站在那,没有说话。过了大概10秒钟,他看了我一眼,问:你有成绩单吗?
我点头说:有。拿成绩单给他看。他看着成绩单说:那就不用到学校开证明了。
他停下手里翻着的东西,开始看我的户口。我问:我需要添什么单子吗?
他低着头看,说:你户口和你妈在一起。我说:恩!
他仍旧低着头,翻。突然抬头,看着我,说:你爸呢?
我停了一下,说:离婚了。
他象摆弄翻盖手机一样地来回翻了2次我的户口,看住我:那你爸的户口呢?
我停了一下,不过这次停的比较久。我说:不知道。
他从此以后再没看我的户口,直盯着我的脸。问:那有离婚证?
我没停。但很明显我自己也听出来自己语气里有点不耐烦。
我说:我不知道。如果没有呢?
他看着我的眼睛。有点友好地笑,说:总不能没有爸吧?!
他穿的那件蓝黑色的工作服让我很不舒服。我觉得自己象个嫌疑犯,而人民政府运用着党的强大力量在帮助我脱离罪恶的苦海。
我看着他的桌子,说:20多年都没有,所以我不确定。
他没说话。继续翻。然后,递给我一张纸,说:到派出所盖个章!回家看看有没有离婚证。如果有什么问题,你打电话。
我拿着那张A4的纸,问:这纸可以折吗?他点点头。
我折好。夹在记事本里。然后收拾户口和成绩单打算离开。说:那谢谢了。
他问:你知道电话吗?我说:不。他递上了一张名片。我接过。再次说了谢,离开。
电梯里。读到名片上写着:黑龙江省公证处。李峥 公证员。下面是地址、电话、手机、和传真。
坐电梯下来。门篓玻璃后那个小保安和我打招呼:办完了?我点点头。一步跨出了公证处。
东大直街。夕阳透过有点阴霾的空气,直直地照着街和街上的人。走在人群里,小个子的我被人群淹没。不知道是不是天太凉,我的心揪在一起,打不开。
从公证处出来,有一个瞬间,我有点转向,不晓得要去哪里。想了一会儿,我走到运动中心。
在跑步机上,我跑了2公里,走了3公里。跑得浑身大汗时,我突然想到阿武说的那句经典——每个人都有失恋的时候,而每一次我失恋呢,我就会去跑步,因为跑步可以将你身体里面的水分蒸发掉,而让我不那么容易流泪,我怎么可以流泪呢?在阿美的心中里面,我可是一个很酷的男人。
我喜欢出汗。更喜欢出完汗,站着温热的喷头下让水流过每寸皮肤和头发。我眷恋着洗澡这样的行为,近乎痴狂地步。所以,我必须在城市里生活。
走在哈尔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街头,年关前的城市氛围是欣欣向荣的。你也会发现,在冬天的和气中,各式各样的人都在奔自己的生活,一派热气腾腾的景象。我想,很多人看我,也会把我看成是一个内心里撑着太平盛世的女子——宛如我看着别人奔生活。
其实,大部分时刻,人类都在看着表象生存。
圣经里说:凡事感恩。我经常游说自己达到这样的境界。可我现在清楚了,感恩,不是自我游说而能达到的。
其实去公证处前,我曾经在心里切切祷告希望碰到一个温和的人。我感恩我碰到了一个这样的人。我感恩我的祷告被听了。可我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向这个对我行善的公务员表示出我的感恩。
我得出结论:我是不完整的,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生活中。我与生俱来注定在某方面有欠缺,宛如家庭不完整。我并没有感到李峥鄙视我,或者瞧不起,再或者同情。只是办这个事儿让我突然有了一种残缺的感受。当然,公证只是第一步,八字还没撇呢。
有意思的是,从那天开始我每天在张妈妈回家前把饭作好,我把在饭店吃过的菜全都搬回家自己作。除了张妈妈,还有外公外婆。我没有游说自己去尽一个晚辈的责任或义务。只是,那感受自己流出来——我挡不了。
从此刻,我希望自己不再游说自己。
我想,静待,需要勇气,也是信心的表现。 -
2005年1月11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9
……
2005-1-11 严寒
我一个人 吃饭 旅行 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 看书 写信 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 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叶子 是不会飞翔的翅膀
翅膀 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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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2月29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9
12月29日
2004-12-29 严寒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fly away from here…
看过《The city of angel(天使之城)》么?
上面那句女声是在凯奇抽烟时缓缓响起的——在天使的怀抱里 飞离此地
在讲NCE3时,我会选打动自己的英文歌做听力材料。有些歌做过很多班级,有的歌只用过一次。这首〈ANGEL〉就是。
我们每个人都应有过这样的经验,既是:某些音乐在某些时刻,某些场景下被固定住。无论未来何时,音乐的第一个旋律启动,那曾经所有的时刻和场景统统死里复活一样地在脑海中翻云覆雨。
SUNNY总说一听到〈HOTEL CALIFORNIA〉就会想起他在NCE班级上课的日子还有那时的我。而我一听到ANGEL,就会回到NCE班级的最后一次课。
那天清早,大雨。我的长发被水拽得一绺一绺。喘着跑进教室,只有一个人。
NIKE黑体恤,荡着两条长腿坐在桌上,腿上放着书包,手臂压在书包上,看着我——笑。
这个冲我笑的人并不知道,那天之后,我的精神世界因为他的存在发生过巨大的触动。这个人也并不知道,这种触动并没因时间的流逝而消逝。相反,由巨大到深入,最后变成情怀。尽管在这之前和之后,我都伤风败俗地和男学生纠缠不清。
黄燎原在《三重门》扮演老师时,抽着烟,说:一个有情怀的人是不会老的……
我从没期待有天会站在这个情怀面前,对我单方面的情感进行缅怀。也没想过是否要奋力争取些可笑的可能。再或者有机会澄清我一度对他怀着多么深邃的一种情感。
我深知自己在很多方面不配得。亦清楚那些已有过的和还没有来到的人生经历已经无法让我纯粹地单单守住这段曾留下给我深刻回忆的情怀。成长,犹如乙肝疫苗。它能够帮助人身体抵制患病的可能,同时自己又是一种病毒。
小宇今天拨我的手机,问我为什么那天停机?
上次放电话前,他一顿狂嘱咐我一定要开机。我斩钉截铁地说手机是24小时开,结果那天晚上一不小心被停,他就赶上拨。
从认识小宇那天开始,一直到几年后的今天,我已经不再感叹我们之间的相处总是有那样多的巧合和不巧。而他,多年后仍旧在电话那头感叹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巧。
我微笑。他看不见。非常理解又意味深长。
曾经,因为年轻,我怀着虚幻的,并且是巨大到可以燃烧掉整个世界的情怀。这种情怀一度让我大脑缺氧,认定要等待6年,然后幸幸福福地嫁给这个远去东洋爱人。
后来的一切只能证明我当时年纪小,而且没有梦里花落。
今天面对他,尽管时间在我的身体里注射了疫苗,可我还是会被自己的回忆吓到。我无法否认,那份真切的情感曾让我一度被自己打动……
敲到这儿,我觉得可笑的是,每份被我珍视的情怀总在真正打动我的时候一声不响地离开。
我这等女子早不相信承诺之类的事儿。可我,仍旧会因为对方失言而失落。3年前这样,3年后也没好多少。
最可笑的是,我要独自经历一种完全和对方不相干的,风雨雷电般地挣扎后才能平静地面对。
本来我想敲的内容完全不是这个样子,没想到从一首歌敲出了这样的一篇文字。
实在没脸设置成推荐的帖子,太没力量!
Spend all your time waiting
for that second chance
for a break that would make it okay
there’s always some reason
to feel not good enough
and it’s hard at the end of the day
I need some distraction
oh beautiful release
memories seep from my veins
let me be empty
oh and weightless then maybe
I’ll find some peace tonight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fly away from here
from this dark cold hotel room
and the endlessness that you feel
you are pulled from the wreckage
of your silent reverie
you’r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some comfort here
我愿意你看得懂英文,如果不行,这是我做的翻译:
用你所有的时间再等待一次
一次契机 让一切好起来
总有些许理由留给自己说感受中的缺陷
尤其在一天结束的时候更加艰难
我需要一些休憩
哦 那些美好的释放
回忆 从血管一点点地渗出来
掏空我吧 或者至少让我没有力量
今晚 我要找寻些许的平安
在天使的怀抱里 飞离此地
从这个又黑有冷的宾馆房间飞出去
从永无休止的情绪飞出去
你将被带出沉默情绪的废墟
在天使的怀抱里
愿你找到些许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