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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2月24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9
文化界里我喜欢的人和他的文-2004-12-24
2004-12-24 严寒
《老东西和新东西 》
文/黄燎原
对原汁原味的追求,有时会让我们堕入陷阱。
我一直以来有个顽固的观点,我认为对一切古老文化的拯救都是徒劳甚至是不道德的。
当人类直起腰板儿披上树叶,猴子怎么想?
当人类穿上皮草戴着皮帽,其他动物怎么想?
当人们在澡堂里洗澡一丝不挂,相互观望的人们怎么想?
婴儿是怎么想的?
激情燃烧中的男女是怎么想的?
光猪六壮士是怎么想的?
做行为艺术的张洹和马六明是怎么想的?
绿色和平组织的人是怎么想的?
佛和上帝和真主是怎么想的?
......
裸体是一条线。
裸体是一道光芒。
苏格拉底没有一部著作,但却有无数的天才奉苏格拉底为老师。苏氏的简单,启发了后代无穷无尽的繁复,然后又是一代接一代的人,在做着删繁就简的工作。
古代的画匠不敢正视诱惑肉感的人体(自己),他们把人画成神,让神宽衣解带,去慰劳饥渴的芸芸众生。文艺复兴来了,画匠因为画人而最终成为了画家,画家又因为色情地表现人体而升格为艺术家。历史前进了吗?当然,但历史的前进永远都是伴随着倒退的脚步来来回回的。也许汤因比的历史循环论里面包含了类似的思考(也许是我不懂,也许是我不敬了)。
当人们越来越多地使用形容词和副词去强调一个人或一件事的美好或丑陋或平庸时,海明威发言了。海明威尽可能地将形容词减到最少,而将副词消灭,并且他还因为这个反动行为,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诺贝尔奖励对人类智慧的无礼和残暴。海明威不仅剥去了人的衣裳,也剥夺了人的血肉。衣裳是一种伪装,衣裳也是文明最简陋最朴实的标志。那血肉和骨头是什么东西呢?好和坏,进步和落后,其实都只是一线之隔,因此它们也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人类一直很累,他们总是绕着自己兜圈子。
音乐在古典时代已经形成了一个辉煌的古典音乐时代,一切都已经尽善尽美,但十二音律破坏了这一切。随之而来的是偶发音乐即兴音乐机械音乐等等不再相信“创造”的音乐,音乐到了这个时候,其实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音乐了。然后一定是再回潮。人类的折腾是无止无休的。我们只有不断地赋予一个事物新的概念和含义,才能证明我们的存在,才能推动历史的车轮向前运转;这其实是我们的想像,但我们似乎也只能如此。
在一个著名的国际公司的一份调查报告中,我十分惊讶地看到了一项对比结果。那上面说,西方的大公司不希望甚至是不喜欢自己的员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而中国的大公司往往是鼓励职工献计献策的。这也许正反映了东西方的社会经济差别,反映了一种距离的差别,这种差别是先后的,而非好坏的,是历史的步骤。不是命运折磨人,是人折磨自己。人有时要求自己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有时候又觉得坐享前人结果分享人类集体智慧也不错。有时候人愿意集三个臭皮匠去拼一个诸葛亮,有时候人又只相信自己。当一切都变得简单,人觉得没意思;而当一切都复杂得化不开时,人又觉得简单才是正道。其实所有的复杂纷繁都是由简单而来,所以简单应该是一条颠簸不破的真理。百川入海,万元归一。
对原汁原味的追求,有时会让我们堕入陷阱。我一直以来有个顽固的观点,我认为对一切古老文化的拯救都是徒劳甚至是不道德的。以中国的戏曲为例,明摆着戏曲已经不可能在我们这个时代再次成为一种主流的消费文化了,对戏曲而言,它的生命应该被保存在当代其他的活跃的(时尚的)文化中,比如流行音乐电影电视等。拯救不如移植,不如挪用,不如解放。但原音一定会重现,因为轮回,一切都轮回,回到最初,因为后来所有美的东西,都是因为它最初的样子。天道轮回,地道轮回,人道也轮回。当电声玩儿到极限,“不插电”应运而生。再怎么说“不插电”是大师闲来放电,但它的那种原始的悠闲,和文字大师的“废墨”同样高级,而且因为是“余热”,少了装饰装潢,却多了本真。
我现在的工作,大概都跟文化的包装有关,而且我也以为文化需要包装,因为文化需要新鲜,需要与众不同。包装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它涉及到方方面面的问题非常多,当我们在一些问题面前止步时,我们经常会想到——要不这次“不包装”了,还事物的本来面目,以不变应万变,也许还更对?当人们遇到棘手的问题,退回到原始的样板去思考,是一招,而且往往很灵。所以,最原始的东西,往往是我们认识世界了解世界和改造世界(这个给我们带来无穷后患的词,现在好像不太提了)的出发点。
有人问我,为什么现在的画家的画风和内容画来画去十几年不变?我说因为当代是一个太善变的时代,每天都有无数的形象出现,只有不断地重复一种形象,才有可能被记忆。这是一个简单的说法,却是一个非常无奈的做法。
还有人问我,为什么中国现在一些画家的画儿在国际上卖价那么高?我说可能是因为国外的艺术家都贪新鲜去玩儿多媒体了,就中国剩下的手艺人多吧(当然还有其他很重要的原因)。手艺听上去好像是代表了一种落后的生产关系,但其实任何一种落后的生产关系,都可能在当代迅速地转变为一种先进的生产力,这是当代生活的一种特殊性。
所以,原初的东西老的东西旧的东西,很可能是最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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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2月18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9
以SCHINDLER’S LIST结尾-2004-12-18
2004-12-18 严寒
CD机转着男高音。我不熟悉的语言。
12月份这样过着。
庸懒、懈怠、做着手工、偶尔去运动中心报个到,剩下就是读《红楼梦》,或盘腿坐着来来回回地摁遥控器上的频道按扭。
大商场、超市、街边、电视里都昭示着那个节日——红红绿绿白白。
生活,也不过是节日的颜色。
结婚证是红的。
离婚证是绿的。
死亡没有证,证明是白的。(不晓得新一代的出生证是啥模样的?)
俺生病了。
个人生活里又多着一种颜色——透明。
鼻涕。眼泪。口水。
我挺坚信时尚杂志看来的那句话——红色是悲怆的。
红色虽在中国是喜庆的,可那种大红总觉无法独立存在。
很难想象一片红的墙,该是多么死人的景象。倘若换做白或绿就可接受的多。
真是没错的——结婚固然大家乐,总不及离婚给当事人或旁人带的震撼大;
生孩子是从无到有,咱国人向来多不嫌多,所以有喜得贵子之说。
相反,死了人是一种丧失,从有到无,于人类来讲总是难以接受的。
多可爱——我们——竟然——能够忍受绿和白的单独存在,却认为红是悲怆的。
看客中会有反驳。
然BLOG申请不需钱。
周杰伦唱:在我的地盘这儿 你就得听我的。
昨天上MSN,我问她:最近幸福吗?
她反问:什么是幸福?
三毛说知道自己爱的人同时也爱自己就是幸福。
她问:知道自己不爱的人同时也不爱自己是不是也是幸福?
我想了想:那应该叫明白。
她说:那明白也是种幸福。
她离婚了。用她自己的话说正在离婚中。
我总说感觉很多时候是不准的。
可除了直觉,我不晓得自己还有什么武器来体味这个世界。
当他在某日突然致电我说只是随便问候一下,尔后短信来回谈了谈心境,我就觉得哪里不对。等在MSN里遇到她时,我的直觉就成立了。
女人,总善于同情。这该是与生俱来的,和母性等其他个体情感相同——费尔巴哈说母性等同于人性,既而同神性。后半句我不同意。可前半句得到了证明。
我虽不用那种煽情的句子,亦不规劝,可屏幕前的我对她充满了一种温柔和爱怜——那种女人间的情感。但我很怕这种情感蒙上了自己看真相的眼睛。毕竟,对于这场婚姻我一直保持着沉默。偶尔想起来,想进去,我还是沉默的。
沉到一种无奈,默到一片黑地覆盖所有的情感和道德色彩。
她和他结婚那天,她第一次见到另一个他。
然后就是电视都懒得演的故事。她爱另一个他,却和他生活。
澳大利亚表弟还在中国时,经常用M6拉着我去他们家打麻将、看蜡笔小新。
我们外人眼里,他伺候她温顺象宠物狗;
她用大于号的方式对待他——她会旁若无人地指责一个男人的尊严既而转身将赚来的钱统统交他存。
张妈妈曾说如果他有钱有能耐不会要她这样的女人。
其实她也说过同样的话:如果他长大了就会离开我。
我叫他大哥,我对他印象尚好。
当我第一次知道有另一个他的时候,曾一度远离这个小人际圈子。
因那种罪恶感让我鄙视自己是个欺骗的帮凶。
然则去选择不再做“帮凶”,又成了天下最八婆的乌鸦嘴。
北村说过,谁是没有罪的,即使不亲自实施犯罪行为,甚至不在心里犯罪,可是对于其他人犯罪时的冷漠不也是一种罪恶么。
我没有资格来评定和判断这件事儿。
面对他的时候,我会愧疚和同情;面对她的时候,我无奈和同情。
她说他把所有的钱拿走了,还要一半的房。
他独自去法院起诉,说她在外面有男人,说她尽不到一个妻子的义务,并且——哭。
她说他不象个男人。单单就这点,我表示同意。一个男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该有男人样儿。我想起苏群。离婚时所有的钱被老婆扣住。我当时20岁。写了篇文字总结女人精神受伤时会要抓,而抓住的往往是钱。
今年俺都24了。看到身边一个男人也在抓——而我不确定的是他是否精神受了伤。还是那句话——谁是没有罪的呢。
MSN里,她的语气平静和认定。我在想她是不是在伪装,伪装到她自己都意识不到。即使没有爱,平淡生活过3年,亦该有情谊吧……
活在世上,经历的一切人或事,该不会平白发生,总会有痕迹,亦深亦浅。然而,我们一直试图记得的和忘记的是什么呢。
…………
初儿上午电话说要回家。下午我电话过去,爷爷病危。
坐在大巴上,轰隆的声音,白色的和气,我无言到最后只好挂了电话。
昨天外婆拨电话来,语气挑剔生冷,知道我感冒后老太太居然弄了一句讽刺出来:哟和,还感冒?!
是我不对!
外公生病时,因为忙着上课没过去看。他们一直在埋怨我。
不讲理由,是晚辈做的不够。
人们总在说“家人活着的时候要好好对待”之类的话,不知为何,我今天的感受突然很深刻。毕竟,我们不能因为日常生活而忽略伟大的情感。
…………
红楼开篇有疯道士的《好了歌》,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既而解释:世上万般,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
敲到这儿——敲不下去了。
CD转着<SCHINDLER’S LIST>。对于这旋律,要么不敢听,要么听了就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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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2月13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9
龙珠——未知版
2004-12-13 严寒
昨天唯一的高三的学生把这张龙珠的CD借给我。
现在放来听,很疑惑:不记得龙珠的曲子是这样的。
所有的课都结束了。
只在周天下午给高三学生补2个小时。轻松愉快。
学生叫邱缙博。
不晓得为什么现在人的名字都越来越拗口。
从开始联系我到打电话见面,一直到上了2次课后俺才记得学生的名字。
俺一直坚信着没有笨学生只有坏老师。
上了一个月课,他没SUNNY说的那样不堪,也没象我预想地那样差劲到极点。
不晓得是他给我面子还是本身我看低他了,俺对这个孩子非常满意,他亦很配合。虽然他基础差,但俺相信他能一直坚持下去的话,他会打出全垒。
努力的人是值得称赞的。更何况学生蛮聪明。
所以,在卡片派送的单子上俺也算他一个。
圣诞节就快来了。俺也正在一点点地抓紧着制作2004的圣诞派送。
年年这时候,俺忙着往全世界各地邮寄老大的节日祝福。
今年想来想去,为了特别,所有的卡片全都手工制作。
我列了一张单子,尽可能地把心里面的朋友都列出来。
搞笑的是,朋友本来就少的可怜,而最好的朋友,在国外的,异口同声地警告我邮费太贵,要我省钱!
更无奈的是有张卡片既做不出来又寄不出去,因俺没胆量发个短信去要地址。
前天在MSN里和任海聊天,我想用交换秘密的方式告诉他今年圣诞节给他和小宇的卡片是是我亲手做的。可他用了一番内心的表达让我不得不把自己暗恋某某某的秘密掏出来以平衡起初的决定。
这世界上的事儿是很可笑的。大体上说完了我的秘密,我发现原来每个人都是个秘密的箩筐。任海也说秘密无法谁更多或更少。从那刻开始,我审视自己的内心——看里面到底有多少的东东是自己意识不到的所谓的秘密。
啥是秘密?
秘密就是被更多人知道的事。
可俺终究意识到即便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因不同人知道的方面不同,剩下的就该是秘密。
所以,凡事都可以是秘密。而我们在做的,就是尽可能多地揭开自己的秘密给别人看。
也许一方面还会嘴上警告着“这可是我的秘密”,另方面心里希望他/她将之发扬光大。
而同一个秘密,在不同的语境下也变化万千。任海平平地说俺的“暗恋”就是一时的感动。我很震惊地发现一直被自己珍视的秘密一经暴光竟然一文不值。
我突然有点鄙视自己在这个BLOG里敲这么多废话,还美其名曰“真实记录生活”——都是TMD的胡扯!
象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实在到揭自个儿的糗没事儿晾着玩。游戏于掌握不多的文字间,还不是文学,那就是胡诌。逗的是我做着老师的职业。不用管象不象,反正一直做着。而大部分时间我无法正常和他人对话。似乎是心理需要,俺要自个儿对着自个儿说点什么。转在BLOG里就象一个自恋的人不断不断地感叹春花秋月一样,倒有掩耳盗铃之嫌。
我认定自己性格里有优柔寡断的因素。这点从那么多未决的事儿就能看出来。出国的事儿、情感的事儿、未来的事儿、结婚的事儿、相亲的事儿等等等等,统统——统统地——处于未决阶段。而我竟能傻呵呵地坐在桌前拿着剪子剪啊剪,全心全意做着24岁的圣诞卡片。
那天小宇从日本拨电话来,突然间,某些记忆被唤醒。我间断又片断地想起那年的事儿。那年的雨加雪,那年我的黄色自行车,我的短头发和血红的靴子……
回忆,是很吓人的。我不敢想。
到点,该走了。我办了张健身中心的卡,天天走跑步机跳有氧操,一个星期下来,居然体重上长——真是找不到说理的地方!(出汗) -
2004年12月7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9
《遇见》
2004-12-7 晴朗
那天,哈尔滨落大雪。
极大极大的雪,从早上一直落到晚上,落的人心都沉了。
那天,路过大直街上的音箱店,里面放《遇见》。
我拉着初儿从走地下过街通道。
迎面一抬眼,看到一个男生打量我。擦身而过。
当我从另一个出口上街,给走得象蜗牛的初儿开门时,身边突然出现那个男生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低头,发现手机不在了。
然后,我推了他一下:你,给我!!!!!
他被我一推还吓了一跳,慌张张地把电话还给我,嘴里同时说:天,你吓死我了!
我取回自己的电话,从另一个人的手里。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人——人来人往,我站在地下过街的楼梯上,注视着一个偷我电话的人——心里滴答滴答地滴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初儿傻呵呵地感叹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的时候,我们已经走了很远的路,我还是一句话都没有。
天,落着极大极大地雪。
我的心悬了很久很久……
终于,我开口说话,好象说给自己听一样——我不怕电话丢了,可是我怕电话号码和那条唯一的短信不见了。那个时候真的就丢掉了……
我终于知道了该在什么感谢老大——就是眼看着希望差点丢掉的时候,那种落空的心情过后感谢一切还在。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遇见你 是最美丽的意外
我遇见了一个被我吓了一跳的小偷。
对白是他感叹“你吓了我一跳”。
这是一个意外,飘落的雪花下,一切依然,亦好,亦美丽——亦心痛。 -
2004年11月30日 - [MALTA艳阳下]
2008-05-15
俺
2004-11-30 晴朗
飞呀飞呀 看那红色蜻蜓飞在蓝色天空 游戏在风中不断追逐它的梦……
买了一张可米小子《青春纪念册》。为了这首《红蜻蜓》。
昨天在MSN里,和任海说俺是听着小虎队度过的少年岁月,他回应不痛不痒。
今天去买色彩纸,挑的过程,俺想为了俺的青春岁月选一种颜色。
可遗憾的是——俺挑不出来。
最终,俺使出必杀的微笑和甜言砍价买下了所有俺喜欢的颜色。
俺,今天的心情是无色。
此时此刻,俺的CD机不断循环着同一首歌。
可米小子没有唱工地哼着我的青春。
俺的桌上摆着5只白玫瑰,因为昨天晚上俺突发奇想地为它们喷水,所以导致他们统统荡啷着脑袋。
黄色落地灯,温暖暖地照着5朵蔫巴了的花儿,还有等着洗澡水的俺……
俺的水好了。一会儿回来再说。
I AM BACK!
别看就3个字,可是著名得很。突然忘记了那人的名字——真遂!
俺——努力回想。
是拿破伦吗?!一定不是哥伦布。那就是拿破伦。(俺——斩钉截铁)
刚才洗澡。发呆。俺总会因为水汽和香熏的混合而发呆。
不知不觉地,俺想起昨天公车上那个人。
20点下课后,上了回家的公车。
站着,和所有坐公车的人一样无聊且目的不明确地站着。
不知道哪一站,呼啦一下上来很多人。
俺不知道是扶了下眼镜还是拨弄了一下头发,反正俺转头了。
就这样,在上车的人中,有一张脸突然间就被俺定格。
俺相信,经常会这样,不竟然觉得某个人熟悉或者象谁。
可那个人不是这样。他几乎和俺记忆里的那个形象,一模一样。
因为人多,这个人串到了车门的位置。
同时俺的身后站了一个可以装下3个俺身材的大姐。
俺侧身,整个地冲着那个人站着,距离隔3个人那么远。
这个人,穿着一件藏青色棉衣。戴着一副名牌绒质地的手套。
个子比记忆里人高。要不是他高出俺记忆那么多,俺一定迷糊2个人是一个。
穿过几个人的脑袋,俺目不转睛。然后就被发现了。
看到这儿,你觉得俺有胆儿的话,那就是太不了解俺。
俺早就坦白,自各儿是个遂人。
当这个陌生人,不用疑问的眼神,也不用质问的目光,而是一种镇静的、和我一样观察的形式并且目不转睛看俺时,俺抗不过,只好转脑袋。
这个人后来在某站下车了。
俺没跟着下去。
门关上车启动。
俺的脑子里突然象玫瑰花儿开一样崭放出一幕又一幕。
今天,坐在麦当劳里喝‘科匹’。初儿突然问:还想那个人呢?
俺看着夜晚玻璃窗倒影出的自己,笑嘻嘻地:恩!
初儿提的那个人不是公车上那个。
生活里总有一些事或者人,牵动着俺们的灵魂。
有的人会认为那浪费时间,有的人会认为美好。
俺,只想自然一点。如果忘不掉,俺也不想勉强;
如果某一天突然间忘记了,那就是到了该忘记的时刻。
俺真的敲不动了。
除了敲敲停停,电视里演裴勇俊。
张妈妈迷得要命,搞的我也无法睡觉跟着看了……
停了停了。





